第5章

我这小面馆里？"
她没回答，低头切着牛肉，半天才说了一句："大店不自由。"
我没再问。
第三章
沈知意来店里的第五天，我妈安排的相亲如期而至。
下午两点，城中商场的一家咖啡厅。
我换了件干净的衬衫，骑着电动车过去了。
对方是我妈同事的女儿，叫方若琳，在一家地产公司做行政经理，据说年薪十五万。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里面了，面前摆着一杯还没动的拿铁。
她穿着一身米色西装裙，头发烫成大卷，手上戴着只不便宜的手表。
"你就是陆远舟？"
"是我。"
她没让我坐。
"**说你在老街开面馆？"
"对。"
"手擀面？就那种路边摊的面条？"
"不算路边摊，有门面的。"
"有门面就不是路边摊了？"她笑了一声，"那你一个月挣多少？"
"六七千吧。"
"六七千。"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表情已经变了。
"陆远舟，我跟你直说吧。我月薪一万五，不算奖金和年终。我上个月刚订了一辆车，首付十二万，月供三千五。你一个月挣六七千，你觉得我们合适吗？"
"不合适。"我站起来。
"你等一下。"她叫住我，"我还没说完。你今年28了，在这个城市，28岁的男人要是连十万存款都没有，那基本上就告别婚恋市场了。你这个条件，我劝你务实一点，别挑了。"
"谢谢提醒。"
"我是认真的。"她靠在椅背上，"你做面条能做出什么前途？趁年轻赶紧转行，去考个编制，至少稳定。"
"方小姐，你的咖啡要凉了。"
我转身走出咖啡厅。
骑上电动车，风灌进领口，我反倒觉得松快。
这种相亲，从内容到结局，我都能提前写好剧本。唯一的变量就是对方嫌弃我的角度，有的嫌我穷，有的嫌我学历低，这位直接嫌我整个人没前途。
算是全方位覆盖了。
路过老街口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沈知意正蹲在店门口的台阶上，面前摆着个小煤炉，上面架着一口铁锅，锅里的汤咕嘟咕嘟翻着泡。
"你在外面熬什么？"
"卤水。"她用勺子搅了搅，"店里灶不够用，我借隔壁王婶的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