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随即恼羞成怒，一巴掌扇了过来。
“叫什么叫！再叫老子撕了你的嘴！”
我没有躲。
结结实实挨了这一巴掌，脸颊**辣地疼，嘴角瞬间尝到了一丝咸腥。
我被打得偏过头，眼泪“唰”地一下涌了出来。这次不是装的，是生理性的泪水。
但我的大脑，却前所未有的冷静。
很好，第一份证据，到手了。
伤情鉴定，故意伤害罪，稳了。
王瘸子看我被一巴掌打蒙了，不再尖叫，只是捂着脸呜呜地哭，胆气又壮了起来。
他满意地“哼”了一声，没再急着对我动手，而是转身从一个破柜子里拿出一碗看不清颜色的糊糊。
“砰”地一声扔在我面前。
“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给我生儿子！”
碗里的东西散发着一股馊味，像是剩饭剩菜搅和在一起，上面还飞着两只**。
我胃里一阵翻涌，但还是伸出颤抖的手，接了过来。
我需要补充体力。
我用手指，一点点地**碗里的东西往嘴里送。难以下咽，但我逼着自己吞下去。
王瘸子看我这么“听话”，脸上的横肉松弛下来，盘腿坐在床对面的小板凳上，开始吧嗒吧嗒地抽起了旱烟。
烟雾缭绕中，他开始以一种炫耀的口吻，给我“上课”。
“你别觉得委屈，被卖到我们村的女人多了去了，一开始都跟你一样寻死觅活的，过两年，生了娃，心就定了。”
多了去了？
我心里一沉，看来这不是个案，而是产业链。
“我们这儿，山高皇帝远，**都懒得来。**妈就算找来，我们全村人一口咬定没见过你，他们能把我们怎么样？”
“再说了，许朗那小子机灵着呢，把你手机***都拿走了，你就是想跑，跑得出去吗？不出十里地，就得被抓回来。到时候，可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牢牢记在心里。
这是在交代犯罪事实和环境，每一句，都是呈堂证供。
我一边机械地往嘴里塞着东西，一边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视着这间屋子。
一门一窗。门被大锁反锁，窗户很小，还用木条钉死了。墙是土坯的，很厚。
典型的囚室结构。
看来，他们对处理“新来的货”，经验丰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