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眼之鉴宝

走上前，掏出手机给他看了一张照片。是一块玉璧，通体墨绿，雕工精美。
"这是我家传的，"刘总说，"有人说是汉代的，值不少钱。想请顾先生给掌掌眼。"
顾青看了看那照片，眼皮跳了一下。
这东西……
"刘总方便把实物带来吗？"
"方便，方便。"刘总连连点头，"东西就在车上，顾先生要不要现在就看看？"
顾青想了想，点点头。"行，那我去看看。"
他跟着几人走到街边，刘总从黑色轿车里捧出一个锦盒。打开一看，正是照片里那块玉璧。
顾青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来。
触感传来的瞬间，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玉是假的。
做旧的痕迹太明显了，沁色是酸蚀的，雕工是电动工具的痕迹。包浆是人工加速做出来的，最多三个月。
但最要命的是，这东西他不只见过，还记得在哪见过。
三年前，他还在拍卖行的时候，有个客户拿这东西来鉴定。当时他查了半天才确认是赝品，劝客户退了货。
而那个客户……就是眼前这位"刘总"。
顾青放下玉璧，抬头看赵德发。
赵德发正一脸得意地看着他，显然在等着看他出丑。
"刘总，"顾青笑了笑，"这东西我不收。"
"为什么？"刘总脸色一变。
"因为这是假的。"
场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德发急了："顾青！你血口喷人！刘总的东西怎么会是假的？"
顾青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赵叔，这东西三年前我在嘉德拍卖行见过。当时也是这位刘总拿来鉴定，被我否掉了。怎么，今天换个地方想再碰碰运气？"
刘总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半晌说不出话来。
赵德发急了，上前一步："你……你胡说！"
"我胡说？"顾青从柜台抽屉里翻出一本旧杂志，指着其中一页，"这是当时的鉴定记录，档案号都有。刘总要不要看看？"
刘总一把抢过杂志，看到那页，脸色彻底垮了。
"赵德发，"他咬着牙，"你坑我！"
"我……我怎么坑你了……"
"滚！"刘总甩开他，头也不回地上了车，黑色轿车一溜烟开走了。
赵德发愣在原地，脸色难看至极。
顾青把杂志收回去，朝他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