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年亲口定下的。裴家的规矩，就是规矩。"
裴三婶嘴唇动了一下，到底没敢吭声。
陆清禾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什么表情。
裴时珩看了老爷子一眼。
"来了就行了，别搞得这么严肃。"
老爷子没理他。
"岁晚。"
我站起来。
"订婚宴定在下周六，你提前准备好。"
"好。"我答得干脆。
脑子里的声音忽然轻轻拧紧。
"今晚这间宴会厅，有异常。"
我后背一凉。
八年了，我摸清了一个规律。
它越含糊，局越大。
第五章
我不动声色地坐回去，筷子碰了碰碟子，像什么都没发生。
视线从餐桌上方的灯饰、侍者的走位、门口保安的换岗节奏上一一滑过。
这些年我学过的所有观察技巧，全靠一次又一次替裴时珩挡灾练出来的。
没有教材，没有师傅，全凭命换。
陆清禾端着酒杯起身，说要去洗手间补妆。
经过我身边时，她停了一下。
"岁晚，你额头还在渗血。"
"我包里有创可贴，要不要？"
"不用，谢谢。"
她笑了笑，走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的背影，后脊发沉。
裴三婶趁这间隙凑到裴时珩身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裴时珩的筷子顿了一下。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底没什么温度。
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
不是厌恶。
是"你最好别给我惹麻烦"。
我没理他，起身去了露台。
冷风刮得肋骨隐隐作痛。
不远处传来细碎的说话声。
是陆清禾站在拐角处打电话。
她说话的声音比在桌上轻了很多，像是怕被人听见。
"……处理干净了吗？"
"今晚不能出任何问题，他身边那个女人比你们想的警觉。"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一个结果。"
电话挂断。
她深呼一口……不对，她收了收表情，转身。
差一步就和我撞上。
"岁晚？"
她语气自然得像刚在赏月。
"站这儿吹风呢？你伤还没好，小心着凉。"
我看着她。
"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
她笑了。
"一个朋友，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吃夜宵呢。"
笑容妥帖。**。毫无破绽。
但我听到了。
"处理干净了吗"那五个字，我听得一清二楚。
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