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区都当成了他的管理范围。
苏晚第一次领教赵大爷的厉害，是搬进来的第二天。
那天她加班到凌晨一点多才到家，累得连澡都没洗就睡了。五点十八分，楼下一声怒吼把她从昏迷般的睡眠中炸醒，她当时还以为**了，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心脏砰砰砰跳得像打鼓。缓了半分钟才听清楚，是有人在楼下喊。
她当时想，可能只是偶尔一次吧，谁还没个早起锻炼的时候呢？
结果第二天，第三天，**天，风雨无阻。
下雨天就打伞，冬天就穿棉袄，五一劳动节都不带休息的。苏晚有时候怀疑，这位赵大爷上辈子是不是个公鸡投的胎？不对，公鸡还有个歇晌的时候，赵大爷可比公鸡敬业多了。
最让人崩溃的不只是喊叫，而是赵大爷那套完整的“晨练仪式”。
五点到五点十分，热身运动。这个阶段相对安静，就是伸伸胳膊踢踢腿，偶尔关节嘎巴响几声，还能忍受。
五点十分到五点四十，“发声训练”。这才是重头戏。赵大爷有一套自己的练声方法：先深吸一口气，然后“嘿！哈！吼！”交替进行，每种喊七到十次，中间还要穿插一些苏晚听不懂的**，类似什么“通经活络正气内存”之类的。声音之大，别说三号楼了，隔了一条马路的对面小区都能听到。
五点四十到六点，打太极。这段倒是没什么声音，除了偶尔“哼”一声发力。但问题在于，五点五十的时候，赵大爷的外孙女会下来送水，小姑娘戴着红领巾，背着书包，喊一声“姥爷喝水”，那声音脆生生的，比赵大爷的分贝还高。
六点整，苏晚的手机闹钟响了。
但她五点十八分就已经醒了。
这意味着，她每天都要被提前折磨将近一个小时。
搬进来第一个月，苏晚觉得自己还能忍。毕竟刚参加工作两年，在这个二线城市能租到一间月租两千五的一居室已经很不容易了。小区虽然是老小区，但交通方便，离地铁站只有五百米，周围超市饭店一应俱全。最重要的是，房东人不错，押一付三，签了一年的合同。
但到了第二个月，她的精神状况开始明显地走下坡路。
有一天在公司开周会的时候，她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