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清辞……”萧烬渊轻声呢喃着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愧疚与温柔。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女人。
沈清辞端坐在喜床上，身上穿着与他配套的大红喜服，凤冠霞帔，眉眼如画，肌肤白皙，唇瓣嫣红，明明是世间最动人的模样，眼神却冷得像冰。
那是一种怎样的冰冷？没有愤怒，没有委屈，没有期待，只有一片死寂，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仿佛这场盛大的婚礼，这个万众瞩目的大婚之夜，都只是一场与她毫无干系的闹剧。
萧烬渊的心脏骤然缩紧，一股莫名的恐慌涌上心头。
上一世的大婚当夜，沈清辞眼底满是羞涩与期待，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小心翼翼地坐在那里，紧张得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连看他一眼都带着羞涩。那时候的她，满心满眼都是他，以为嫁给了自己心爱的人，便是此生最大的幸福。
可现在，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柔与期待，只有彻骨的冰冷和疏离，仿佛他只是一个陌生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清辞，你……”萧烬渊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他能感觉到，沈清辞身上的气息，变得陌生而冰冷，再也不是那个会围着他转、对他温柔体贴的沈清辞了。
沈清辞察觉到他的目光，缓缓转过头，看向他。她的眼神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陛下，”她的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温度，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吉时已过，该喝合卺酒了。”
陛下？
萧烬渊的心狠狠一疼。上一世，她从来都是叫他“阿渊”，哪怕他对她再冷漠，哪怕他一次次伤害她，她也从未改变过这个称呼。可现在，她却叫他“陛下”，一句陛下，便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无比遥远。
他知道，是他上一世的所作所为，伤透了她的心。哪怕他重生了，哪怕一切都还没有发生，她的眼神里，也已经没有了从前的温柔与爱意。
“清辞，”萧烬渊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想要告诉她，他错了，他重生了，他会好好弥补她，“别叫我陛下，叫我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