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渊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这是他第一次，放下自己的骄傲，向一个人低头，“喝合卺酒，好不好？就像……就像我们大婚本该做的那样。”
沈清辞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缓缓转过头，看着萧烬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厌恶，有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可很快，又被冰冷覆盖。“好。”她轻轻吐出一个字，语气依旧平淡。
萧烬渊心中一喜，连忙松开她的手，起身拿起桌上的合卺酒，倒了两杯，递了一杯给沈清辞。他看着她接过酒杯，指尖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期待。
上一世，大婚当夜，他因为不耐烦，根本没有喝合卺酒，而是转身去了书房，留下沈清辞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喜房里，坐了一整夜。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陪她，喝了这杯合卺酒，许她一世安稳。
沈清辞接过酒杯，没有看他，径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酒液辛辣，顺着喉咙滑下，却丝毫暖不了她冰冷的心。她放下酒杯，语气依旧冰冷：“陛下，酒已经喝了，臣女先告退了。”
“清辞，你不能走。”萧烬渊连忙拦住她，眼神里满是急切，“今夜是我们的大婚之夜，你是我的太子妃，你应该留在这里，陪着我。”
“陪着陛下？”沈清辞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陛下觉得，臣女还能陪着陛下吗？陛下心中，从来都没有过臣女，臣女留在陛下身边，不过是自讨没趣罢了。”
“我有！”萧烬渊急忙说道，语气坚定，“清辞，我心中有你，一直都有！只是我以前太蠢，太骄傲，没有告诉你，没有好好珍惜你，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沈清辞看着他，眼神冰冷，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陛下，您不必如此。”她的声音清冷，“上一世，臣女已经傻过一次，这一世，臣女不会再傻了。臣女只想安安稳稳地做太子妃，打理好后宅，至于陛下的心意，臣女不在乎，也不想要。”
上一世？
萧烬渊的瞳孔骤然缩紧，心脏狠狠一震。她……她也重生了？
只有重生的人，才会知道上一世发生的事情，才会知道他对她的伤害，才会有这样冰冷而疏离的态度。
“清辞，你……你也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