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底闪过一丝警惕。她知道，萧烬渊的性格，向来偏执，一旦认定了一件事情，就绝不会轻易放弃。上一世，他就是因为偏执，才会被奸人蒙蔽，才会一次次伤害她。这一世，他的偏执，又会带给她什么？
“陛下若是执意如此，臣女也没有办法。”沈清辞的语气依旧冰冷，“只是臣女提醒陛下，不要再来打扰臣女的生活，否则，臣女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说着，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那是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上一世，她温柔隐忍，最终落得惨死的下场；这一世，她不再隐忍，不再软弱，谁要是敢再伤害她，谁要是敢再打扰她，她绝不会手下留情，哪怕那个人是萧烬渊。
萧烬渊看着她眼底的狠厉，心中微微一紧，却没有丝毫退缩。他知道，她的狠厉，都是他逼出来的。“清辞，我知道你恨我，”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也知道，你现在不想见我，不想理我。没关系，我可以等，我可以一点点打动你，我可以用我的行动，让你相信，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我是真的想好好爱你。”
沈清辞没有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到喜房的角落，找了一个椅子坐下，闭上眼睛，不再看他，仿佛他只是空气。
萧烬渊看着她冷漠的背影，心中满是愧疚与心疼，却没有再上前打扰她。他知道，现在的她，需要冷静，需要时间。他不能逼得太紧，否则，只会让她更加厌恶他。
他走到喜床边，坐下，目光一直落在沈清辞的身上，眼神里满是温柔与愧疚。他静静地看着她，仿佛要把她的模样，刻进自己的骨子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让她受一点委屈，绝不会再让她伤心难过，绝不会再错过她。
红烛依旧在燃烧，烛泪不断滑落，就像萧烬渊心中的悔恨，源源不断。喜房里一片寂静，只有红烛燃烧的“噼啪”声，还有两人之间无声的对峙。
一夜无眠。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沈清辞就起身，整理好自己的喜服，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依旧是那副冰冷疏离的模样。她走到萧烬渊面前，微微躬身：“陛下，臣女先行告退，前往中宫打理事务。”
萧烬渊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