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就再也没有还回来。"
凌露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哭。
她好像已经哭干了。
我没接话，只是把灵力又输进去一些。
"阿姐，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是爹娘真的不知道。他们以为三哥四姐和小五是魔族害的，以为柳婉宁一个人撑着族里，劳心劳力。她每次见到爹娘都会哭，说想念弟弟妹妹，说自己没保护好他们。然后爹娘就更心疼她了。"
"她越哭，爹娘就越觉得她重情重义。"
我手上的灵力稳了稳。
"那你为什么不说？"
凌露沉默了很久。
"我说了。"
"爹娘说我是因为嫉妒婉宁才编的**，罚了我三年禁闭。后来柳婉宁来看我，笑着跟我说，小露，听话一点，我会让你活着。毕竟凌家总得留个人证明子嗣还在。"
我的手停了一瞬。
然后继续运灵。
三日后溯源大典。
到那时候，什么都藏不住了。
第六章 祖灵不认血脉疑云
第二天清晨，我离开偏房透气。
走到后山的祖灵崖，崖壁上刻着历代苍龙族长的名字。
最后一行刻的是柳婉宁。
我抬手，灵力凝于指尖，在她名字下方轻轻一划。
石壁毫无反应。
我又划了一道。
还是没有反应。
这不对。
祖灵崖的崖壁与苍龙族气运相连，历代族长的灵力烙印刻入其中。若是族长的亲笔灵力，崖壁会自行发光回应。
柳婉宁的名字刻在上面，但崖壁不认她。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我没回头。
"想在祖灵崖上动手脚？"
是柳婉宁的声音，带着笑意。
我转身看她。
她换了一身素色长裙，没穿龙袍，看起来比昨天温婉了几分。
身后跟着四个侍女。
"姐姐，我特地来看你，怕你住得不习惯。"
"祖灵崖不认你。"
她的笑容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姐姐说笑了。我的灵力烙印是义父亲自刻入崖壁的，三位长老在场见证，流程合乎规矩，不存在什么认不认的说法。"
"崖壁认的是血脉，不是流程。"
柳婉宁淡淡看着我。
"姐姐，你五百年没回来，很多事情变了。如今的凌家由长老阁与龙君共治，不再是你记忆中一人独断的时代了。"
她话锋一转。
"对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