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干嘛呀，正忙着呢，有事晚上回去再说。"
嘟嘟嘟。
挂了。
置业顾问的脸色已经从耐心变成了鄙夷。
"方先生，您这个情况……"
"抱歉，我先处理点急事。"
我几乎是跑着出去的。
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公寓的地址。
路上我又打了三遍电话，一遍都没接通。
二十分钟后我站在出租屋门口，插钥匙的手还在抖。
推门进去的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傻了。
客厅的沙发正中间坐着一个陌生男人。
染着栗色的头发，穿着一身崭新的潮牌卫衣，翘着二郎腿，手里正抛着一串车钥匙。
宝**标志在灯光下一晃一晃的。
苏瑶坐在他旁边，正笑嘻嘻地往他手里递一瓶气泡水。
"哟，姐，你这男朋友回来了。"
男人斜了我一眼，把气泡水拧开喝了一口。
我盯着苏瑶。
"苏瑶，我卡里的四十五万呢。"
苏瑶慢条斯理地抽了张纸巾擦手。
"这是贺凯，我堂哥。"
"他刚来这个城市发展，自尊心强，出门没辆像样的车拿不出手。"
"那四十五万我给他全款提了辆宝马，怎么了？"
我感觉自己的血管在跳。
"四十五万。我攒了四年。我们说好的婚房首付。你拿去给你堂哥买车？"
"苏瑶，你到底在不在？"
苏瑶猛地一拍茶几站起来，手指怼到我脸上。
"方远你吼什么吼！"
"什么你的我的，我们快结婚了，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
"我堂哥的面子比你那个破首付重要一百倍！"
"钱花了再去赚就行了，一个大男人天天抠抠搜搜的，丢不丢人！"
说完她从包里抽出一张***，啪的一声砸在我胸口上。
卡片的棱角磕到锁骨，一阵刺*。
"贺凯要在这个城市找工作，你不是主管吗，认识人多，赶紧帮他安排一个。"
"要轻松的，工资高的，别拿那些烂活去糊弄他！"
***掉在地上。
我弯腰把它捡起来。
贺凯。
这个名字我太熟了。
三个月前，我整理旧柜子的时候翻到苏瑶大学时期的一本相册。
里面夹着一沓照片，她和一个男人搂在一起，背面用黑色水笔写着四个字。
"凯，三周年。"
那个男人就是眼前这位"堂哥"。
根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