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挖走的客户，最后回来了四个，剩下两个彻底跑了。
四个够了。
第三件，林少白从**回来过一次。
他回来看我，进了麦香商贸，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笑着说，“你真开起来了。”
我说开起来了。
他说，“当初我去**，你没拦我。”
我说，“你是去**，又不是**，拦什么。”
他沉默片刻，“我以为你会问我回不回来。”
我说，“现在不也回来了。”
他那次在洪州待了一周，每天来店里坐坐，帮我搬搬货，晚上我们去路边摊吃饭，有时候说话，有时候不说。
走的时候，他说，“麦子，你这个人，有时候让我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我说，“什么感觉都不用说。”
他走了。
这次是真的走了，彻底扎在**没再回来。
后来听说他娶了**本地的一个姑娘，做了家具生意，过得不差。
我没觉得有什么。
该来的没来，该走的走了，这就是日子。

麦香商贸开到第三年，我遇上了洪州商贸行业第一次大洗牌。
那年市里出了个文件，要对个体工商户统一整改，说是规范市场秩序，实际上是要清理一批没有正规资质的小摊小户。
农贸市场那一片，关了三分之一。
我当时已经不在那里了，但新区这边也不太平。
管理部门来检查，三天两头，什么卫生、消防、**、工商，轮着来。
我每次都配合。
账目清楚，**齐全，资质齐备。
他们查不出什么，走了。
但旁边有几家熬不住，关掉了。
也是在那次整改里，我认识了一个人，叫孟绍庭。
他是市工商局的一个科员，来检查我的店的时候，翻我的账本翻了很久。
“账做得很清楚。”
“谢谢。”
“自己做的？”
“自己做的。”
他放下账本，“没学过会计？”
“没有，自己琢磨的。”
他看了我一眼，“你这个人，在这里做这个，有点屈了。”
我没有问他这句话什么意思。
他走了。
但这句话，我记住了。
半个月后，孟绍庭又来了。
这次不是公事。
他说他有个朋友在做一个新的商贸项目，缺一个懂实务的人，问我有没有兴趣聊聊。
我问是什么项目。
他说，“说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