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灵泉水浇灌的青菜------------------------------------------，林禾就被鸡叫声吵醒了。，小脸粉扑扑的，呼吸均匀。林禾悄悄起身，确认孩子没发烧后，才轻手轻脚地溜出屋。，院子里的空气凉飕飕的。她找了个背人的角落，心念一动，身影便消失在原地——，已经站在了灵泉空间里。，中央那汪泉水泛着淡淡的蓝光，像一块会流动的宝石。林禾蹲下身，掬了一捧水喝下去，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先试试种点什么。”——那是昨天慌乱中下意识塞进口袋的，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把种子撒进去，又舀了两瓢灵泉水泼上去。“长。”，原本干瘪的种子像是被按了快进键，破土、抽芽、长叶，不过眨眼工夫，一小片翠绿欲滴的青菜就亭亭玉立在晨光里。“这也太夸张了吧……”林禾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叶片，指尖传来饱满厚实的触感，比她在超市买的有机蔬菜还要新鲜十倍。，放进随身的空间背包，然后退出空间，回到现实中的小院。，正在灶台边忙活早饭。见她拎着一把青菜回来，老**愣了一下：“你这是从哪儿挖的？这菜叶子，看着倒挺精神。昨儿在山上转悠，瞧见一小块野地，就顺手摘了点。”林禾面不改色地撒谎，顺手把菜洗干净，切了一半丢进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粥里。，悠悠一口气喝了一小碗，还咂巴着嘴，像是意犹未尽。
婆婆吃得啧啧称奇：“这菜……咋这么鲜呢？”
林禾笑而不语，心里盘算着：光靠自己吃不行，得换成银子。
趁着上午悠悠睡觉，她跟婆婆打了个招呼，说想去镇上看看有没有活计。婆婆虽有些犹豫，但也没拦着——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总得有人想办法。
从村子到镇上要走一个时辰的山路。林禾背着个破竹篓，里面装着剩下的青菜，怀里揣着给悠悠准备的灵泉水，一路走得飞快。
到了镇上，她先找了个偏僻的巷口蹲下，把青菜摆在一块旧布上。
“新鲜的青菜嘞，自家种的，不施化肥不打药——”
她声音不大，但那菜实在长得太招摇，碧绿油亮的叶子在灰扑扑的街边格外扎眼，不一会儿就引来几个买菜的妇人。
“这菜看着倒是新鲜，多少钱？”一个胖婶子拿起一棵掂了掂。
“五文钱一斤。”林禾报了个比市价略高的数。
胖婶子撇嘴：“这么贵？别处才三文呢！”
“我这菜不一样。”林禾也不多解释，随手掰了一小片叶子递过去，“您尝尝看。”
胖婶子狐疑地嚼了两下，眼睛顿时一亮：“哎哟，这甜味儿……真是青菜？”
正说着，人群外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让开！赵掌柜来了！”
一个身穿绸缎袍子、肚子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拨开人群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个小厮。
赵掌柜本来是路过，可一闻到那股清香味，脚步就不由自主地停住了。他蹲下身，仔细打量那堆青菜，又掰了一小段叶子放嘴里，咀嚼几下，脸色骤变。
“这菜，你从哪儿弄来的？”
“自家地里长的。”林禾淡淡道。
赵掌柜眼睛眯成一条缝：“姑娘，实话说，我是镇上‘聚贤楼’的掌柜。你这菜，我全要了，一文钱一两，现结。”
一文钱一两？那可是比普通菜贵了三倍不止！
周围的人顿时炸开了锅。林禾却很冷静：“行，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以后我要是有别的菜，也优先卖给你，价格随行就市，但不能压价。”
赵掌柜乐了：“成交！”
一单生意做成，林禾手里多了几十文铜板。她没多耽搁，赶紧去米铺买了两斤白米、半斤肉，又顺手扯了几尺柔软的棉布，准备给悠悠做几件贴身的衣服。
回村的路上，她心情不错，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却在村口被一个人堵住了。
是个穿着体面的年轻公子，腰佩长剑，正倚在老槐树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这位姑娘，借一步说话。”
林禾心里警铃大作，面上却不露声色：“公子有何贵干？”
“我叫萧珩。”男人慢条斯理地说，“听说你今儿在镇上卖了批不错的青菜？”
林禾心头一紧，面上却故作疑惑：“公子消息倒是灵通。”
萧珩笑了笑，没接话，只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清水村这地方，可不太平。姑娘若有什么难处，可以来找我。”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留下林禾站在原地，心里翻江倒海。
这人，到底是谁？
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家那间破草房，又低头看了看竹篓里给悠悠买的布料，眼神一点点坚定下来。
不管他是谁，想打她的主意，也得问问她手里的灵泉水和空间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