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菜，有点意思------------------------------------------，终究是没压住。，整个清水村都传遍了，甚至连隔壁村的人都跑来看稀奇。林禾倒也不恼，每天照常抱着悠悠在门口晒太阳，手里不是绣花就是择菜，偶尔有人讨要枣花，她也大大方方掐几枝递过去。“这丫头，心是真宽。”村里的老人们摇头感叹。，林禾自己知道。她巴不得动静闹得再大点——最好传到镇上去，让那位赵掌柜主动找上门来。，就是这一天。，**天一早，一辆略显陈旧的驴车晃晃悠悠停在村口，赵掌柜亲自下了车，身后还跟着两个伙计。“林娘子在家吗？”，这一嗓子，把正在院子里喂鸡的王氏吓了一跳，手里的鸡食撒了一地。，拍了拍手上的灰，抱着悠悠迎出去：“赵掌柜，稀客。”，直接开门见山：“林娘子，上次你卖给我的那批青菜，我家东家吃了，赞不绝口。这不，特意让我来问问，你手里还有没有？有多少，我收多少。”，面上却不动声色：“有倒是有，不过量不大，而且我也不想零零散散地卖了，太费功夫。”，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林娘子意思是……想长期合作？聪明。”林禾笑了笑，低头逗了逗怀里的悠悠，小丫头正咿咿呀呀地冲赵掌柜挥手，模样可爱极了。，随即笑道：“只要菜的品质稳得住，价格好商量。不知林娘子想要个什么价？”。
“三十文一斤？”赵掌柜眼皮跳了跳。这价比之前又翻了一番，比普通青菜贵了整整十倍。
“不。”林禾摇摇头，“不是按斤卖，是按批。我每三天出一车货，你按市价的两倍包圆，运费你出，现银结账。”
这在古代，算是相当霸道的条款了。
赵掌柜沉吟片刻。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聚贤楼的东家是什么脾气他清楚，若是能把这货源稳住，别说两倍，就是三倍他也敢报上去。
“行！”赵掌柜一拍大腿，“就依林娘子所言。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那棵开花的枣树上：“林娘子这地气旺，不知能不能匀点给我们酒楼？比如这枣花，若是用灵泉水泡茶，想必也是一绝。”
林禾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为难的神色：“赵掌柜说笑了，这树是村里的**树，动了要遭天谴的。不过……”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我空间里，倒是有几株别的香草，下次给您捎点尝尝鲜。”
“空间？”赵掌柜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般拱手，“原来林娘子是得了机缘的高人，是在下失礼了。”
谈妥了生意，林禾心里的大石头落了一半。剩下的，就是怎么把产量提上去。
当天夜里，她再次进入空间。
有了养殖区的经验，这次她直接把灵泉水引到了那片新开垦的菜地上。原本只能种几垄青菜的地，在灵泉水的滋养下，土壤肉眼可见地变得肥沃油亮。
她又把从现代带来的几十颗番茄种子撒了进去。
“长。”
随着她一声令下，嫩绿的幼苗破土而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枝长叶，不过一顿饭的工夫，藤蔓上就已经挂满了青色的果实，再过一会儿，那些青果慢慢染上了**的红色。
“这速度……简直是作弊。”
林禾摘下一个熟透的番茄，掰开，汁水丰盈，籽粒饱满，散发着浓郁的酸甜香气。
她尝了一小口，差点被那股鲜味鲜掉眉毛。
正沉浸在丰收的喜悦里，怀里突然传来悠悠的哭声。
林禾低头一看，小丫头正指着养殖区那边，小脸上满是焦急。
“怎么了？是不是饿了？”
她一边哄着，一边往那边走，却猛然发现——养殖区的水面上，不知何时漂来了一层金色的光点，而那些光点，正顺着悠悠的小手，一点点融进她的身体里。
与此同时，林禾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幼崽情绪波动，触发“福星共鸣”
灵泉养殖区进化中……
新增功能：灵兽驯化（初级）
林禾：“？？？”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养殖区里那几条原本只有手指长的小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变色，鳞片变成了漂亮的金色，鱼鳍展开，像两片薄纱。
“这是……锦鲤？”
而且不是普通的锦鲤，每条都有成年人手臂粗，在水里游动时，带起的水流都泛着灵气。
悠悠咧开没牙的嘴，开心地拍着小手，似乎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林禾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这丫头不会是个行走的“**触发器”吧？
第二天，赵掌柜派人来拉货。除了青菜，林禾还让他带了一小筐番茄。
“这是何物？”伙计好奇地问。
“番茄，也叫狼桃。”林禾随口胡诌，“生吃也行，做汤也行，让你们东家尝尝鲜。”
伙计半信半疑地走了。
当天下午，赵掌柜的驴车就疯了一样冲回了清水村。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林禾的小院，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林、林娘子！那红色的果子……我家东家吃了，当场就**了！”
林禾心里一惊：“**？中毒了？”
“不不不！”赵掌柜激动得语无伦次，“是气血翻涌！东家原本有旧疾，常年咳血，吃了那果子不到半个时辰，居然觉得胸口顺畅，连咳了半年的痰都化开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林娘子，您这就是活菩萨啊！这番茄，您还有多少？我家东家愿出黄金十两，买您这一筐！”
林禾扶着门框，看着怀里咿咿呀呀的悠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黄金十两？”
她低头亲了亲女儿的脸蛋，轻声道：“悠悠，听见没？咱们这暴富的路，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