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书名:老公占有欲极强,于是给我下药致我眼盲  |  作者:有糖爱小说  |  更新:2026-05-09
我自幼眼疾严重,连人脸都看不真切。
和眼科医生老公,为了给我配置特效药将头发都熬白了。
人人都羡慕我寻得良人,说他是我的救赎。
为了看清他、看清世界,我把他的话当圣旨从不敢反抗。
直到他的生日宴,我从厕所回来却听见他和身边人说。
“你们以为我真的要治好她?”
“她那点眼疾,根本不算什么,随便开点药就能缓解。”
“我就是要让她看不清,让她依赖我,让她离了我就活不了。”
身边的人哄笑起来,有人打趣。
“路医生,你这也太狠了吧,不过话说回来,她是真听话,像一条狗一样。”
我浑身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这些年,我因为看不清,走路总被绊倒,被路人嘲笑。
因为看不清,没法找工作,只能依附他生活。
因为看不清,错过了太多东西,甚至连自己的模样都记不清。
我以为这是命运的不公。
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我深爱的人亲手导致的。
我没有再进到包厢,转身发出一封邮件。
“教授,帮我订一张机票,我同意去法国做眼部实验。”
01
我攥着手机,转身摸索着往外走去。
可下一秒,却被人从身后叫住。
是路铭深。
“然然,去哪?”
“宾客都还在等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走?”
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凭着那熟悉的声音分辨方向。
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去。”
“不舒服?”
路铭深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作为我的妻子,怎么能擅自离开?”
“跟我进去,给各位前辈、同事敬酒。”
我本能地往后缩,抗拒得厉害。
我看不清酒杯,看不清对面人的脸,更怕自己端不稳杯子出丑,被人嘲笑,被他嫌弃。
这么多年,我因为眼疾出的丑够多了。
我低声恳求,声音带着哭腔。
“我不行,我看不清,会搞砸的,你别逼我……”
这话像是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
周围已经有宾客投来好奇的目光,窃窃私语的声音隐约传来。
路铭深觉得面子被我狠狠踩在脚下,攥着我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
“我说让你去,你就去。”
“怎么?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拉扯间,有人抓住了路铭深的胳膊。
“路医生,别生气啦,夏小姐眼睛不好,难免会出错,您别跟她计较。”
是许心妍,医院新来的实习护士。
话音刚落,她就故意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挑衅。
“夏小姐,你这么没用,连路都走不稳,酒都不会敬。”
“你还是早点放手吧,别耽误路医生了。”
我浑身一僵。
路铭深非但没有推开她,反而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转头看向我。
“你看看心妍,懂事又能干,比你强多了。”
熟悉的话语,熟悉的套路。
我瞬间想起以前。
他总是这样,故意在我面前对别的女人好,故意说刺激我的话。
无非就是想看到我吃醋、慌张、哭着求他不要离开。
想看到我更加依赖他、顺从他,像条拴在他身边的狗。
以前的我,怕他真的不要我,怕自己再次陷入无边的黑暗。
每次都会乖乖低头求饶,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听他的任何吩咐。
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又觉得刺骨的寒。
心已经死了,再怎么刺激,也掀不起半点波澜。
我垂着眼,没有哭,没有闹,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求饶。
我的平静,彻底激怒了路铭深。
他最受不了我这样无视他、脱离他掌控的模样。
烦躁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一把夺过旁边侍者托盘里的红酒。
不由分说地捏住我的下巴,强硬地将酒杯凑到我嘴边。
“喝了。”
我偏头想躲,他却强硬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行灌了进去。
辛辣的酒水呛进气管,我猛地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浑身发抖。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混乱中,我隐约感觉到他指尖微顿,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慌乱。
可那点慌乱,不是心疼,只是他偏执的占有欲在作祟。
他在乎的从来不是我疼不疼,只是我还够不够听话,够不够离不开他。
咳嗽渐渐平息,我缓缓直起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离开这里。
02
生日宴没在进行下去,路铭深将我拽回了家。
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疼还没消散,手腕被他攥过的地方又酸又胀。
我蜷缩在副驾,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只盼着快点到家,离他远一点。
一进家门,他甩开我的手,径直走向书房。
我扶着墙慢慢挪到客厅,眼前一片模糊,连沙发的轮廓都看不真切。
黑暗裹着寒意将我吞没。
以前我总会害怕地追上去,软声哄他,求他别不理我。
可现在,只剩满心死寂。
一夜无眠。
第二天清晨,我摸索着下床,视线里只有一片模糊的重影。
脚下一个不稳,我狠狠撞在餐桌角上。
额头传来尖锐的痛感,温热的液体似乎顺着皮肤往下渗。
我疼得倒抽冷气,扶着桌子缓了许久,才摸索着想去抽屉里拿药。
刚伸出手,手腕就被人一把按住。
路铭深不知何时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药瓶。
“谁让你昨晚不听话,磕到也是活该。”
他将药瓶高高举起。
“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你连吃药的资格都没有。”
我捂着疼得发晕的额头,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多年的顺从刻进骨子里。
即便心已死,身体依旧记得恐惧。
我咬着唇,低声挤出一句。
“对不起,我错了。”
他这才冷哼一声,将药瓶随手一扔。
玻璃瓶砸在地板上,不知道滚落何处。
“自己捡。”
我跪在地上,在地板上胡乱摸索,指尖擦过灰尘,狼狈至极。
而路铭深就站在一旁,看着我像狗一样匍匐在地上。
直至我找到药吃下,这才能勉强看清东西。
路铭深见状跪下抱住我。
“然然,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怕你离开我,我只是太爱你了。”
他将我紧紧抱住,可我只觉得遍体生寒。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
许心妍提着包走进来。
“路医生不在家吗?我来请教点工作上的事。”
我给她让出路示意她进来。
可下一秒,她竟将手中拿的咖啡从上浇下,全部浇到了我的身上。
我的手背瞬间红肿起来,密密麻麻的水泡肉眼可见地冒起。
许心妍却立刻摆出无辜的模样。
“对不起啊夏小姐,我不是故意的。你眼睛不好,还是别随便走动了。”
“免得再伤到自己,路医生这么疼你,肯定舍不得让你受伤。”
她字字句句,都在彰显我的无用,彰显她在他心里的分量。
话音刚落,路铭深从书房走出来。
看到满地狼藉和我红肿烫伤的手,他眉头紧锁。
却不是对着许心妍,而是朝我发火。
“谁让你乱走的?我说过,你只要乖乖待着,什么都不用做,你偏不听。”
“现在受伤了,是不是又想博我同情?”
我疼得浑身冒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他却快步过来,拉起许心妍的手仔细检查。
“有没有烫到?没事吧?”
从头到尾,他没看我一眼。
可他转身去给许心妍倒水时,我模糊的视线里,捕捉到他飞快瞥向我伤口的目光。
我只觉得可笑。
深夜,等他睡熟,我摸黑爬到床头柜,悄悄拿起备用手机。
我颤抖着手指给法国教授发消息,确认机票时间与眼部实验细节。
就在信息即将发送的瞬间,卧室的灯突然被打开。
路铭深不知何时站在床边,眼神阴鸷得吓人。
他一把夺过我的手机,只瞥见“机票法国”几个字,脸色瞬间铁青。
“夏沐然,你想逃?”
03
他猛地将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
紧接着,他伸手死死捏住我的脖子,力道大得让我无法呼吸。
“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就算你瞎一辈子,也得待在我身边,死都只能死在我面前!”
窒息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耳边是他疯狂的低吼,我眼前阵阵发黑。
双手胡乱抓着他的手臂,却连一丝力气都使不上。
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我,我猛地清醒过来。
不能就这么死了,我还没治好眼睛,还没彻底摆脱他。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喉咙挤出声音。
“我……我不逃了……”
路铭深的手骤然一松。
我跌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真的不逃了?”
他眼神阴鸷,依旧不信。
我用力点头。
“真的,我不离开你,我离不开你……”
只有先稳住他,我才有机会。
可他根本不信我的服软,只当我是假意敷衍。
下一秒,他粗暴地拽起我,拖着我往门外走。
我看不清路,脚步踉跄,被他硬生生拽到小区楼下。
傍晚的人不多,但也有不少散步的人来来往往,目光纷纷投来。
路铭深把我往人群中间一推,声音冷得像冰。
“大声说,我离不开路铭深,我是个离不开他的废物。”
我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冰凉。
这么多年的自卑、难堪、被人嘲笑的画面,一瞬间全部涌上来。
我死死咬着唇,不肯开口。
“不说?”
他猛地攥紧我的手腕。
“说!”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好奇、鄙夷、看热闹的目光密密麻麻扎在我身上。
和从前那些因眼疾嘲笑我的目光一模一样,刺眼又灼人。
我几乎是哭喊着吼出来,羞耻与屈辱将我彻底淹没。
我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只想赶紧逃离这里。“我离不开路铭深……我是个离不开他的废物……”
路人指指点点,窃笑、摇头、议论纷纷。
我像被扒光了衣服站在人前,尊严被他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路铭深这才满意地松开手,看着我狼狈不堪、泪流满面的样子,眼神里带着病态的满足。
回到家时,我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魂魄,在沙发上枯坐了一夜。
我恍惚想起从前,因为看不清路,在超市里撞翻货架,被店员指着鼻子骂**。
在小区里被小孩围着起哄,扔小石子笑我走路歪歪扭扭。
就连远房亲戚见了我,都私下说我是拖累,是没用的废人。
那时候我总以为是自己眼疾拖累了一切。
是路铭深好心收留我、照路我。
他不让我出门,我就乖乖待在家里。
他不让我接触外人,我就断绝所有社交。
他说药要按时吃,我从不敢漏一次。
他一边看着我被人嘲笑,一边把我护在怀里。
说“别怕,有我在”,让我愈发依赖他、顺从他。
他一点点掐断我所有社交,没收我的证件。
我活成了他掌中之物,没了自我,没了尊严,满心只有他。
可如今才明白,他护我不是爱,是为了把我圈养得更听话。
他温柔不是心疼,是为了让我更死心塌地地依赖。
04
从那天起,我不再反抗他,像之前一样听从他的任何命令。
聚会上他再让我敬酒,我不再推脱,也不再哭求。
周围人啧啧称赞,说路医生把妻子教得真好。
路铭深看着我,眼底满是掌控一切的得意。
他让我待在房间不许出门,我就安安静静坐在床边,不吵不闹,不碰任何东西。
许心妍再来家里挑衅,故意把东西摔在我脚边,冷言冷语刺我。
我也不恼,只是默默弯腰捡起,甚至起身给她倒了杯热茶。
“许小姐,喝茶。”
许心妍愣了一下,反倒没了继续刁难的兴致。
路铭深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满意得不行。
他觉得我终于被彻底驯服,彻底离不开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松懈。
他开始不再寸步不离地盯着我,有时会带着许心妍一起去医院。
故意在电话里轻描淡写地提起,想看我慌张吃醋的样子。
我故意说一些吃醋的话,他就会高兴的不得了。
渐渐的,他倒也恢复了和之前一样的脾气,不再寸步不离的看着我。
深夜等他睡熟,我从枕套里摸出那部藏好的备用手机。
之前被他摔碎的只是幌子,这部才是我早就偷偷备好的。
指尖在屏幕上颤抖着摸索,确认明天一早的航班、登机口,还有机场接应我的人。
信息发送成功的那一刻,我紧绷的心终于松了一丝。
我摸着黑收拾了最简单的行李,把仅存的证件和一点现金贴身藏好。
又摸到他常吃的药瓶,把里面的药尽数倒掉。
然后换上一模一样的维生素片,再轻轻放回原处。
路铭深大概是太久没有见过我这般顺从,心底反而泛起一丝不安。
第二天睡前,他突然捏住我的下巴,语气带着试探。
“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复查眼睛,看看有没有好转。”
他哪里是关心我的眼睛,不过是想查我有没有异心。
我仰起头,视线依旧模糊,却主动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好,都听你的。”
他彻底放下心来,伸手把我搂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发顶,语气难得温柔。
“然然,等我忙完,就带你去看海,你不是一直想看清大海是什么样子吗?”
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轻轻点头。
“好,都听你的。”
他疲惫地闭上眼,很快沉沉睡去,眉头却依旧微微皱着,像是连梦里都在怕我逃走。
确认他呼吸均匀、睡得深沉。
我才敢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推开他的手。
凭着无数日夜记熟的路线。
我摸索着下床,避开床脚、椅子、电视柜,一步步挪到卧室门口,轻轻合上房门。
没有开灯,没有声响。
我像一道影子,在黑暗中独自穿过客厅,打开大门。
这是我这么多年,第一次没有他的搀扶,独自走出这个牢笼。
眼前依旧一片模糊,可我的脚步从未如此坚定。
小区门口,网约车的灯光在夜色里亮着。
司机喊出我的名字,我循着声音慢慢坐进车里。
“去机场。”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将那座令人窒息的房子远远甩在身后。
而卧室里,路铭深猛地从梦中惊醒。
伸手一摸,身边的被褥冰凉一片,空无一人。
他心头骤然一紧。
慌乱中他猛地开灯,刺眼的灯光照亮空荡荡的房间,哪里还有我的身影。
“夏沐然!”
他疯了一般嘶吼,赤脚冲出去,翻遍卧室、客厅、阳台,每个角落都被他搅得一片狼藉。
最后,他在茶几上看见一张纸条,上面是我模糊歪斜的字迹。
只一行字:
“路铭深,我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05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返回目录 继续阅读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