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守空房三年,离婚后大皇子捧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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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独守空房三年,离婚后大皇子捧手心》,讲述主角佚名佚名的甜蜜故事,作者“宁墨生香”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阿辞,我从前,竟不晓得你的身子如此……”“摄人心魄。”沈行舟炽热沉重的呼吸喷拂在许晚辞敏感的颈侧,带着浓重酒意。他撑起身,那双往日里总是疏离的眸子,此刻正被欲念烧得滚烫,紧紧地锁着她。起初,沈行舟的力道还算温柔。指尖拂过她颤抖的眼睫,流连于微启的唇瓣。直到许晚辞吃痛,无意间唤了一句男人“二爷”。他的吻骤然加重。那不再只是亲吻,而是宣告,是索取。原本留恋于唇瓣的手掌,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烙下痕迹。——...
精彩试读
芸儿站在许晚辞身侧,瞧着自家小姐单薄的身影立在门阶上,不由得心头一揪,低声劝道。
“小姐,别等了。您本就有胃疾,这般迎着夜风站着,怕是旧疾要犯。”
“再等等。”
芸儿见劝不动她,只得去小厨房端来一碗清粥。
“小姐,您先垫垫肚子吧。空着肚子吹风,若是胃真的疼起来,难受的还是您啊。”
许晚辞接过粥碗,舀了几口,“二爷还是没有消息吗?”
芸儿垂眸,轻轻摇了摇头。
其实她早就瞧见沈行舟了。
他的确回来得很早。
只是,他回来后没有进自家小姐的院子。
而是进了大少夫人的院子,再也没见他出来。
这话,她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小姐心头本就苦,她怕说了,会碎了小姐最后一点念想。
许晚辞抿了几小口,将粥碗递给了芸儿。
“小姐,您忙活了整整一日,总不能就喝这几口粥啊。”
白日里在厨房,被辣油呛了整整一下午,此刻许晚辞实在是没什么胃口。
芸儿愈发心急,忍不住抱怨:“可您的胃疾……”
“二爷也真是的,亏得您为他备了满满一桌子他爱吃的菜,结果竟被这般撂在一旁。”
“芸儿,慎言。”
许晚辞不由地皱眉,腹中忽地传来细密的绞痛,一阵紧过一阵。
果真是被芸儿说准了,胃疾还是犯了。
“二爷的心不在这,忘了约定,也是寻常。”
芸儿心疼自家小姐,口无遮拦:“不过是几个时辰前亲口说过的话,怎就能说忘就忘?”
“小姐,依奴婢之见,您就不该这般安安静静的。您就该与大少奶奶争上一争!”
许晚辞久久没有说话,忍着腹中的绞痛,缓步往卧房走。
——
夜深,卧房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一只冰凉的大手抚上许晚辞的腰间。
她惊得一颤,回眸望去,撞进沈行舟泛红的眼底。
他一言不发,俯身便覆了上来,如同昨夜一般迫不及待。
只是这次,他的动作格外粗鲁!
昨夜留下的红肿尚未消退,那处隐隐作痛。
此刻被沈行舟这般触碰,疼得许晚辞瑟缩着身子。
沈行舟全然不顾她的隐忍,只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昏黄的烛火摇曳,光影明明灭灭。
许晚辞被迫仰着头,目光无意间扫过沈行舟的脖颈,蓦地一怔。
那里,竟有着道清晰的咬痕,青紫交错。
她心头一紧。
刚想开口询问,唇瓣便被他狠狠堵住。
几番云雨过后,沈行舟终于耗尽了力气。
翻身瘫在榻上沉沉睡去。
许晚辞借着微弱的烛火,小心地拨开他散落在背上的长发。
白皙的脊背上布满了抓痕。
这不是她所为。
许晚辞性子软,即便再不适,也只会咬牙忍耐。
她轻轻碰了碰那道最深的抓痕。
心中五味杂陈!
许是觉得*,沈行舟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榻上。
这下,许晚辞看得愈发真切了。
他的上身,竟足有数处大大小小的吻痕。
许晚辞的心脏一阵紧缩。
他这是……
与旁的女子温存过后,又来了她的院子吗?
许晚辞没了睡意想要起身,却被沈行舟一把揽住腰肢,紧紧按在怀中动弹不得。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清河,你这样,要我如何与大哥交代?”
“我虽心悦于你,可我不想……”
“清河,你好香,好美。”
一字一句,如同冰锥。
胃里的绞痛愈发剧烈,一阵连着一阵,疼得她冷汗直冒。
许晚辞顾不上浑身的酸痛,挣扎着想要逃开。
怎奈沈行舟却在此时睁开了双眼,将许晚辞搂得更紧了。
许晚辞开口哀求:“二爷,求您,放开我吧!”
分明是带着哭腔的一句求饶,反而像是点燃了他心底的火焰,让他更加兴奋。
又一次……
这一夜何其漫长!
——
次日许晚辞醒来时,身旁早已没了沈行舟的踪影。
她抬眸望了望窗外,日头已经升得老高。
“芸儿。”许晚辞哑着嗓子一连好几声,芸儿都没有回应。
许是昨夜守夜太久,在外间睡着了?
许晚辞挣扎着要起身,可浑身上下像是散了架一般,没有一丝力气。
她勉强撑着手臂坐起身,刚要挪步,却因一时头晕目眩,没撑住身子,直直地从榻上摔了下去。
芸儿听见屋里头的巨响,紧忙跑了进去。
只一眼,芸儿差点惊得背过气去。
许晚辞满身是血地趴在地上。
“小姐!你怎么了?小姐!”
芸儿手忙脚乱地扶起许晚辞,将她搀回榻上。
“小姐,你怎么流这么多血啊?您怎么了?您倒是说句话啊!”
这一触碰,芸儿才发现,许晚辞发了高热,整个人都软绵绵的。
许晚辞脸色惨白,用了好大的力气,才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郎……中。”
芸儿定了定神,听清许晚辞说的是郎中,而不是府医,急忙道:“好好好!小姐您等着,奴婢这就去请郎中!”
沈府离城中郎中的住所本就不远,不消片刻的功夫,芸儿便领着一位老郎中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卧房中的气味尚未彻底消散,老郎中一脚踏进屋子,这位主子遇到了什么事,便已猜中了个七七八八。
许晚辞瞧见郎中,顾不上自己满身的伤,忙不迭地:“我要避子汤。”
老郎中搭上她的手腕,沉吟道:“娘子说话声音飘忽,气息紊乱,还是先让在下为您诊脉。”
“若是娘子的身子无碍,在下再去为您准备避子汤也不迟。”
他这话带着敷衍。
若是寻常小门小户的娘子,或是哪位不受宠的妾室,这避子汤他定毫不犹豫地拿出。
可这沈府不同,府中没有妾室,只有两位少夫人。
大少夫人嫁进来的年头久,他自然认得。
眼前这位多半便是那位深居简出的二少夫人。
她主动讨要避子汤,此事恐有不妥。
还是先问过沈二爷的意思,再做定夺为好。
许晚辞身子骨实在是虚弱得厉害,头晕目眩,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也没有多想,只动了动眼皮,算是应了。
“娘子的身子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发了热。待我开几副退热安神的药,您饮下好好休养几日,便可痊愈。”
许晚辞强撑着精神,“那,避子……避子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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