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旅途的第二天,我终于打起精神出了门。
背着背包,手里拿着地图一样的卷轴,一点一点地探索。
爬山、去合照***打卡点。
去见日照金山。
我总是不习惯没有谢悉京在身边,走着走着,眼泪就突然掉了下来。
在一个有风和很多经幡的地方,有人骑着马驹跑过。
见我哭得眼皮都要眯上了,马驹跺着脚停在我面前。
我刚扬起头,就被一片白色挡住了视线。
这是一条白色的哈达。
我做过攻略知道,这是藏族人最简单纯粹的祝福。
他用有些蹩脚的普通话说:
“为什么很伤心?哭漂亮,笑也漂亮。”
“漂亮也不高兴吗?”
我习惯被人哄着了,听着只觉得有点烦。
嫌弃他实在不会哄人。
便扭过头,大步离开。
马驹的踏土声不远不近地跟随在我身后。
当初我回应的那句话越传越疯,闹到了远在腾格里的两人耳中。
当晚,他们双双发了条朋友圈回应:
“没有在一起,只是志趣相投的朋友。”
我的心忽地定了下来。
谢悉京不会撒谎,真的在一起他会承认的。
我欣喜若狂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小姐妹,却得到一个晴天雷劈的消息:
这两条朋友圈都仅我可见。
不是官宣,也不是公开澄清。
只是一个让我不要再闹的交代。
一直到三天后谢悉京飞来藏区找我,一起的还有江泠月。
她看见我,总是欲言又止,最后抿紧了唇什么都没说。
沉闷的旅行,只有那个叫扎吉的藏族人总是响个不停。
他每天都会送我一条白色哈达。
有几次被谢悉京撞见了,回回都脸色微愠地赶他走。
觉得他图谋不轨,叫我离他远点。
可江泠月的高反很严重,他就顾不上我了,一心扑在江泠月的床边细致地照顾她。
我看着,心里有些不舒服。
明明我刚来的时候也很难受,却没有得到这样的照顾。
扎吉偷偷盯着我的眼泪,笨拙地哄我:
“要不要骑马,它很温顺,玩够了会乖乖带你回家。”
这次,我没有拒绝。
也没有抱怨他蹩脚的哄人方式。
骑着马驹,我跑到了雪山天池下。
听说这里宛若天池的湖面,可以看见人的前世今生。
我和谢悉京是从小就相伴一起的,从来没有分开过,大人们都说这是上辈子带来的缘分。
所以我才选择这里要向谢悉京告白。
扎吉不懂我眼底的惆怅,只是掬了一捧澄清的湖水给小马喝。
但他这些天听了很多我倾诉的抱怨和难过。
他想了想,抓了抓自己黝黑的卷发,目光凛凛地说:
“叫他过来,告白一次吧。”
“人们要沟通才能知道彼此的心意,喜欢咽回去时会拉肚子的。”
我被他的话逗笑。
垂下眼,还是决定给谢悉京打了个电话。
他很久很久才接起,声音微微沙哑:
“你去哪了?”
“你能来雪山圣湖一趟吗?我有话想对你说,就现在。”
“别去!”,江泠月的声音在电话里格外清晰。
随后电话被江泠月接过,这么多天,这还是第一次我们重新说话。
“灵泱,别这么做好吗?”
“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我扯了扯嘴角,问她:
“你是想说你是在为我好吗?”
“你早就告诉他了是吗?”
江泠月静了一下,换了个说辞:
“我们是为了你好才做的这个决定。”
那一刻,我眼泪决堤。
我尖锐地吼道:
“什么叫‘我们’?!”
“你把电话给谢悉京!现在!”
谢悉京接过后,我们同时开口:
“我最后问你一次……”
“灵泱,别逼我了……”
我的话戛然而止。
我挂了电话,坐在湖边吹了很久很久的风。
回去收拾行李的时候,我看见谢悉京格外红肿的嘴唇,忽地明白。
原来是因为这个不敢过来。
谢悉京拽住我的行李箱拉杆,惶恐地问:
“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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