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碑也没用？”
“没用。规矩就是规矩。”
我笑了。
原来穿越到修仙世界，还是逃不掉当耗材的命。
上辈子我是资本的耗材。
这辈子我是仙门的耗材。
换了个世界，换了个身份，该压榨你的换个姿势继续压榨你。
我看着李青山，看着宗主，看着所有长老。他们脸上有愧疚，有无奈，有惋惜，但没有一个人说“这规矩可以改”。
“行。”我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剑灵根献祭是吧？我记住了。”
“许贤……”
“放心，我不跑。”我回头看他，“你都说了，由不得我。跑也跑不掉，对吧？”
李青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走到剑碑前。
这是最后一关，摸一下石碑得一道剑息，就算正式入门了。剑碑前摆着一副残棋，据说万年没人能破。
我问宗主：“破局有奖励吗？”
“剑祖留的机缘。”
“那我要了。”
我蹲下来看棋。
黑子被困死在边角，白子封住了所有气口，标准的死局。我看了一炷香，站起来，在所有人注视下，抓起棋盘边缘。
掀了。
棋子满天飞，哗啦啦落了满地。
长老们集体炸了：“你干什么！”
“破局啊。”我拍拍手，“谁规定破局只能下棋？”
“你！”
“你们说破局就得到机缘，没说非得用棋子破。”
宗主按住要动手的长老，看着我：“你怎么想到的？”
“上辈子在电子厂，老师傅教过我一句话。”
“什么话？”
“规矩是给老实人定的。”
剑碑亮了。
碑身裂开一道缝，金色光芒从缝隙里***，笼罩住我整条右臂。剧烈的刺痛袭来，骨头像被寸寸捏碎，血肉重组，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喊出来。
光芒散去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看我。
“先天剑体？”有人惊叫。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皮肉更细腻了，骨头也在隐隐发烫，但除此之外没什么变化。
“不是先天剑体。”宗主声音发颤，“是后天剑体。剑碑淬炼的后天剑体。”
他看着我，眼神变了。
不再是看耗材的眼神。
是那种，看到了能改变规则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但很快他压住情绪，转身宣布：“许贤，问心问剑双过，剑碑认可，自今日起，为我问道宗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