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能拧出水。
我妈拿到了新平板，拉着我教她下载看剧的软件。
苏月把饭菜端上了桌，一个人坐在那里，一声不吭。
我故意不搭理她，一心教我妈操作屏幕。
那一整晚，我和苏月一句话都没有说。
03.
这个家表面平静，底下全是裂缝。
偏偏这时候，又多了一个人往裂缝里撬棍子。
我有个表妹，叫周蕊，小我六岁，在一家地产公司做销售。
嘴甜，脑子活，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她从小就跟我妈亲，隔三差五往我家跑，嘴上叫姑妈，比亲闺女还殷勤。
周六下午，她又来了。
进门先甜甜喊了一声"姑妈"，然后把一盒燕窝往我妈手里一塞。
"姑妈，这是我上个月去南边出差带回来的，正宗的。您尝尝，养气色。"
我妈笑得合不拢嘴。
"还是蕊蕊贴心，比我那个儿媳妇强一万倍。"
这话声音不大，但苏月明显听见了。
她正在阳台上晾衣服，手顿了一下，没说话。
周蕊在客厅坐下，跟我妈聊了一阵，话题很自然地就拐了弯。
"姑妈，我听说表嫂每个月工资才四千多？那也太少了吧，在青城，一个月四千多能干啥？"
我妈叹了口气，声音放得不高不低，恰好能让所有人听见。
"可不是嘛，要不是我儿子能挣，这个家早垮了。她那点钱，连小安的奶粉钱都不够。"
"那表嫂也不想着上进上进？我们公司好多嫂子，边带孩子边考证呢。"
周蕊歪着头，像是随口感慨。
"她能有什么上进心？"
我妈撇了撇嘴。
"每天就知道围着灶台转，出去跟人说话都说不利索。我跟你说蕊蕊，当初陈家那个闺女，条件比她好十倍，是你哥自己非要娶她。"
"姑妈这话说的，缘分嘛。"
周蕊笑着拍了拍我**手，但那眼神分明带着一丝满意。
苏月收完衣服从阳台进来，路过客厅，脚步没停。
周蕊忽然扬声叫住她。
"表嫂，正好我带了点水果，你帮我洗一下呗？姑妈爱吃葡萄，要一颗一颗剥皮的那种。"
苏月站住了。
她手里还抱着一盆刚叠好的衣服。
"放厨房台面上吧，我一会儿洗。"
"哎呀，不着急嘛，先把姑**弄了。"
周蕊靠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