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从我家里滚出去。"

还没等我开口，躺椅上的沈婉柔忽然哭了。

她光着脚跑到沈子瑞身边，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

"哥，你别怪落落姐。都怪我，都是因为我的病……"

"如果落落姐实在不愿意让清漪姐帮我，那就算了，我不治了。"

她哭得摇摇晃晃，整个人像一朵快折断的花。

沈子瑞立刻搂住她，回头冲我，脸上写满了恨。

"看见了吗？婉柔从头到尾都没怪过谁。你那个好闺蜜倒是自私，家里养了她这么多年，让她帮妹妹一次怎么了？"

"不过是割一小块肝而已。"

一小块。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术台上那摊血，又看了看旁边无菌盒里泡着的那"一小块"。

足足半片肝脏。

再切下去，人就没了。

而且，手术台旁边的文件夹里，夹着一沓厚厚的记录表。

我伸手翻了一页。

日期从三个月前就开始了。

抽血。

骨髓穿刺。

肾脏活检。

一周至少两次。

三个月。

这不是救命，这是在把一个活人当材料库用。

我把记录表摔在沈子瑞脚下。

"养一小块？你沈家从三个月前就开始拆她了。"

沈子瑞看都没看那沓纸。

"她是沈家的女儿，沈家让她做什么，是沈家的家事。"

"你一个外人，管得着吗？"

我笑了。

抬手就是一个耳光，狠狠抽在沈婉柔那张还挂着泪的脸上。

这一下我使了十成力。

她整个人被抽飞出一米多远，撞在墙边的器械柜上，嘴角当场裂了。

"我的脸！啊啊啊我的脸！"

她捂着脸惨叫。

沈子瑞双眼充血，冲上来就要抓我。

我抬脚，一脚踹在他右膝上。

骨头响了一声，清脆得房间里所有人都听清了。

沈家大少爷扑通一声，直直跪在了我面前。

全网围剿

"阿豹！谁拦路，把腿卸了！"

阿豹带着人挡在门口，那几个保镖互相看了看，谁都没敢再往前站。

铁柱抱着沈清漪，从保镖中间穿过去，快步往楼上走。

姜秀梅在后头歇斯底里地尖叫。

"报警！快给我报警！反了天了！"

我头都没回。

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