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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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住这片小区的。

我把瓜果茶水摆好，站在旁边等吩咐。

方姐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冲刘秀珍说："你这保姆不错，挺规矩。"

刘秀珍笑了笑。

"规矩是规矩，就是笨了点。"

她招手让我过去。

"桂兰，给方姐倒茶。"

我拎起茶壶，给方姐续上。

"倒满了，倒满了。"方姐拦住我，"你这手还挺稳。"

"她就这点好处。"刘秀珍码着牌，头也不抬，"干活实在，脑子不行。"

蒋丽芬推了一张牌出去。

"刘姐，你那个新请的呢？怎么不出来让我们看看？"

"美娟去买菜了。那个可是正经家政学校出来的，证书一摞。"

吴姐好奇地看了我一眼。

"那你留两个保姆干什么？一个不够用？"

"不够。"刘秀珍压低声音，可每个字我都听得清，"老的干粗活，新的管精细的。分工不同。"

方姐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那也是，你家这房子大，一个人确实忙不过来。"

"不光是忙不过来。"蒋丽芬把牌拍在桌上，"你们不知道，上回她做的那个菜，秀珍直接倒了。是吧？"

刘秀珍没否认。

"也不能全怪她，她就是个农村出来的，口味重，菜里恨不得放一把盐。城里人的口味她不懂。"

四个人笑起来。

我站在餐桌旁边，手指头捏着围裙的角。

牌局打到第三圈的时候，蒋丽芬忽然看向我。

"哎，你别光站着，去把那盘葡萄洗了端过来。"

"好。"

我转身去厨房。

洗葡萄的时候，手机在口袋里响了。

是女儿小月的电话。

我犹豫了一下，擦干手接起来。

"妈，我下个月答辩，你能不能来一趟？"

"来哪儿？"

"学校啊。在北京。"

"我走不开。"

"你跟雇主请个假嘛，就一天。"

"再说吧。"

客厅传来刘秀珍的声音："葡萄呢？洗个葡萄要多久？"

我挂了电话，端着盘子快步出去。

蒋丽芬接过葡萄，捏了一颗放嘴里。

"刚才谁打电话？"

"我女儿。"

"你女儿干什么的？"

"读书。"

蒋丽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