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7行重构了一遍。
赵哥路过，递给他一杯豆浆："今天来这么早？"
"改个*ug。"
赵哥凑过来看了一眼："这行不是上周写的吗？有啥问题？"
周逸没法解释。他总不能说"生死簿告诉我的"。
"直觉。"
赵哥拍拍他肩膀："你这直觉可以啊。"
十一点二十，测试组发消息：「user.go代码通过测试，无异常。」
组长在群里@了周逸：代码质量不错，继续保持。
周逸松了口气。
他靠在椅子上，摸了摸口袋里那块令牌。
这东西是真的。
午饭的时候，赵哥拉他拼外卖。两个人蹲在工位上吃麻辣烫，赵哥一边吸溜一边刷短视频。
"哎你看这个，昨天有人从橙光科技那栋楼的天台跳下来了。"
周逸筷子一顿。
"死了？"
"送医院了，不知道救没救回来。"赵哥划走视频，"你说这些人，有什么想不开的……"
周逸没接话。
他把令牌握在手里，心里默念：查询。今天有人从天台跳下来，叫什么名字？
令牌沉默了很久。
然后浮现一行字：
「权限不足。该事件涉及未定因果线。」
未定因果线？
周逸皱眉。什么意思？是这个人本来该跳但没跳成？还是……这个人本不该跳？
他还没来得及深想，手机震了。
苏念发来一条微信：
"令牌看到了？"
周逸赶紧回："看到了师姐！我今天靠着它提前修了一个*ug！"
对面沉默了一下。
"不要乱查。"
周逸一愣。
"生死簿记录的每一条都涉及因果。你多查一次，因果线上就多一个观察者。"
周逸后背一凉。
他赶紧打字："那我之前查的那些……"
"没事。查询不修改，不影响因果。"
周逸松了口气。
然后苏念又发了一条：
"今晚十二点有个任务。你帮我调个接口。"
周逸心跳漏了一拍。
师姐主动找他做事了。
他飞快地打字："什么接口？"
"地府人事系统的离职接口。马面要辞职。"
周逸愣住。
马面——地府的员工——要辞职？
他下意识问了一句："地府还能辞职？"
苏念没回。
过了十秒，才发来四个字：
"你不知道有多少鬼想投胎。"
第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