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养了三年的猫，怀了他的崽

约了人。明天，明天一定去。"
他出门之前抱了我一会儿，在我耳朵上亲了一口。
"团团乖，等爸爸回来。"
我窝在猫窝里，一只爪子搭在自己的肚子上。
圆了。
明显圆了。
一个星期前还是平的，现在鼓出来一块。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我害怕。
4
沈渡寒终于带我去了宠物医院。
他亲自开车，我趴在副驾驶的猫包里。
进了医院，前台小姑娘一抬头，脸色就白了。
"沈、沈先生，请进请进。"
沈渡寒把我从猫包里抱出来，放在检查台上。
医生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从业二十多年了，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他一边摸我的肚子，一边问："最近食欲怎么样？"
沈渡寒："吃得多，但是老吐。"
医生又问："有没有接触过其他猫？公猫母猫都算。"
沈渡寒的脸色变了一下："没有。它一直在家，没出过门。"
医生点点头："先做个*超看看吧。"
他把凉凉的耦合剂涂在我肚子上。
探头压上来的时候，我打了个哆嗦。
屏幕上开始出现画面。
黑白的，模模糊糊的。
医生调整角度，画面渐渐清晰了。
他的手停住了。
推了推眼镜，又调了一下角度。
然后又推了一下眼镜。
沈渡寒站在旁边："怎么了？"
医生没回答。
他把探头换了个位置，又看了一遍。
嘴张开了，又合上了。
"沈先生。"医生的声音不太对劲了。"能借一步说话吗？"
沈渡寒皱眉："就在这儿说。"
医生咽了下口水。
"您这只猫……"
他指着屏幕，手指头在抖。
"怀的不是猫。"
沈渡寒没动。
医生把屏幕转过来给他看。
"您看这里，这个头围，这个四肢比例……这不是猫的胚胎形态。"
医生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
"这个胎儿的形态……说出来您可能不信……"
"是人类。"
沈渡寒手里的车钥匙掉在地上。
金属撞击地砖，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响。
他盯着屏幕上那个蜷缩的小小轮廓。
"再查一遍。"
医生又查了一遍。
结果一样。
"沈先生，我建议您去……呃……我也不知道建议您去哪里，这种情况我行医二十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