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问。
沈瑶的笑容维持着，声音却低了下去：“因为前世你把那份协议甩到我脸上的时候，我才知道顾衍之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我恨你，但更恨他。”
沉默了一秒。
“而且……”沈瑶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死过一次的人，总该学会聪明点。”
说完，她转身走了。
白裙在灯光下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四、打翻的酒杯
接下来的五分钟，对沈明珠来说像是踩在刀尖上跳舞。
她和沈瑶装作“和解”的姐妹，在宾客面前寒暄了几句。她甚至挤出两滴眼泪，说她“以前不懂事，姐姐不要怪罪”。
天知道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指甲都快掐进掌心了。
但她忍了。
因为沈瑶说得对——前世她选择了正面硬刚，结果林若梅和顾衍之提前联手，把她碾得渣都不剩。这辈子的剧本，该换她来写了。
十分钟后，沈瑶“不小心”打翻了酒杯。
红色的酒液泼在顾衍之的定制西装上，洇出一**暗色的痕迹。
“哎呀！”沈瑶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拿纸巾去擦，“对不起衍之，我太不小心了！”
顾衍之低头看了一眼西装，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换成温柔的笑容：“没关系，你先去招呼宾客，我去**室换一件。”
“我陪你去吧。”沈瑶说。
“不用。”顾衍之拍了拍她的手，“你今天是主角，别离开太久。”
沈瑶乖巧地点头，目送顾衍之离开宴会厅，走向走廊深处。
然后她用余光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沈明珠。
行动。
沈明珠低着头，沿着墙根不紧不慢地往走廊方向移动。她穿着不起眼的灰色礼服，几乎融进了墙壁的颜色里。没有人注意到她——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舞台上的沈瑶和林若梅身上。
走廊很长，铺着深色的地毯，两侧是欧式壁灯。沈明珠的脚步很轻，轻得像一只猫。
她经过第一扇门——储藏室。
第二扇门——茶水间。
第三扇门——
她停下来。
门牌上写着两个字：书房。
门没锁。
沈明珠侧身闪进去，轻轻关上门。
书房不大，一张红木书桌，一把皮质转椅，靠墙是一整排书架。墙上挂着一幅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