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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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对着蛋糕坐了两个小时。
我继续往下翻。
过去半年，赵建国给陈晓薇转了八万六。三万块的包，一万两千八的项链，八次酒店**记录，每一笔都备注“辛苦了注意身体”。
他给我妈转了多少？上个月我妈说想买一张新专辑，他说“别乱花钱”。
我保存了每一张截图，按时间排好序。然后新建了一个表格。左边一列写“妈妈追星开销”：专辑、应援棒、演唱会门票，全年不到五千。右边一列写“爸爸**开销”：名牌包、首饰、**记录。
我把每一项都填进去，精确到日期和金额。他以前是会计，总说数字不会骗人。对，数字不会骗人。
合上电脑。门外，我爸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知道别人怎么看我吗？同事问我你老婆是不是疯了，追星，三十五岁的人了，我都替你丢人。”
然后是我**声音，特别轻：“那我就……不追了。”
我手指顿在鼠标上。
那一刻我心口猛地一缩。很久以前，她也是这样，把所有热爱塞进箱子，说“不追了”。后来她再也没笑过，直到最后躺在病床上，才跟我说：“虞虞，妈这辈子想做的事，一样都没做成。”
我站起来，打开门。
赵建国还在说：“你看看那群粉丝，都是什么人？一群花痴——”
“爸。”
他转过头。
“你同事知道你跟陈晓薇**吗？知道的话，他们怎么看你？”
赵建国的茶杯停在半空。
我把打印好的银行流水摊在茶几上。“三万块的包，一万两千八的项链，八次**。过去半年，你给陈晓薇花了八万六。我妈全年追星花了四千八百块。”我抬起头，“爸，您刚才说谁脑残？”
客厅安静了五秒。
赵建国的脸从红转白，再转青，最后变成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恼羞。“你查我的账？！”
“我跟陈晓薇只是同事！普通同事！”
我没接话，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纸。“普通同事，**记录八次。您公司团建的方式挺特别。”
赵建国张不开嘴。他突然转向我妈：“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我妈慢慢站起来。她走到茶几前，拿起那张流水——从头看到尾。手在抖，但没有掉眼泪。
“赵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