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把手抽回来。
"我最近不过去了。"
周秀兰皱眉。
"你不是一直去吗？"
"现在不去了。"
沈星月撇嘴。
"嫂子，你不会是舍不得吧？一家人用一下，又不是外人。"
我看着她。
"你婆婆也用了。"
她眼神躲了一下。
周秀兰立刻说："亲家也是长辈，带她体验一下怎么了？"
我点头。
"那你们自己办卡，带谁都行。"
周秀兰不高兴了。
"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生分？"
我说："卡是我的，钱也是我的。"
沈星月笑没了。
"嫂子，女人太计较，日子过不长。"
我看着她。
"女人太爱占便宜，亲戚也做不久。"
她被噎住。
周秀兰把杯子重重放在茶几上。
"晚晚，你嫁进沈家，就别总把你我分那么清。"
我问她："那你的退休金，能不能给我用？"
她一愣。
我继续问："你的金镯子，能不能给我戴？"
她张嘴又闭上。
我笑了。
"你看，你分得挺清。"
沈星月站起来。
"妈，算了，人家不愿意，咱们别求她。"
周秀兰走前还丢下一句。
"难怪**舍得把你嫁出来，这么厉害，谁受得了。"
我关门的手停住。
沈砚刚好回来，听见了后半句。
"妈，你说什么呢？"
周秀兰立刻换了语气。
"我说晚晚能干，你听错了。"
我打开手机，把门口的录音放出来。
周秀兰那句"谁受得了"清清楚楚。
沈砚看向她。
"妈，你别总这样。"
周秀兰涨红了脸。
"我说一句都不行？她还录音？一家人过日子，要防成这样？"
我说："不录音，你刚才就说我冤枉你。"
沈砚揉了揉眉心。
"妈，你先回去。"
周秀兰指着他。
"你现在为了媳妇赶**？"
沈砚没说话。
我替他说："不是赶，是请。"
周秀兰气得走了。
第二天，沈星月发了朋友圈。
"有些人嫁进来就把婆家当提款箱，自己的钱捂得紧，别人的便宜一点没少占。"
底下一堆亲戚问怎么了。
她没点名。
但共同亲戚都知道说的是我。
我截图发给沈砚。
"你处理，还是我处理？"
沈砚回得很快。
"我处理。"
半小时后，沈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