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意，也没有愧疚。
只有一片死寂的荒漠。
“味道不错。”他放下碗，随口夸了一句。
“今日的比往日的，似乎更清冽一些。”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依旧维持着温婉的笑。
“妾身在里面加了一味清心降火的药材。”
“王爷近日公务繁忙，火气旺盛，正好中和一下。”
他点点头，显然没有放在心上。
“你有心了。”
“回去歇着吧，这里不用你伺候。”
我屈膝行礼，安静地退了出去。
走出书房的那一刻，阳光照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一连数日，皆是如此。
我每日亲手为他熬制参汤，看着他喝下。
而他，对我依旧不闻不问，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给了柳雨柔和她肚子里的那块肉。
王府里的人，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同情和怜悯。
他们都以为，我还在痴痴地等着王爷的回心转意。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等什么。
这天下午，柳雨柔挺着肚子，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拥下，来到了我的院子。
她穿着一身艳丽的衣裙，衬得那张脸愈发楚楚可怜。
“姐姐，妹妹来看你了。”
她在我面前站定，目光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得意。
我懒得起身，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她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坐到我对面。
“姐姐的身子可好些了？王爷担心得紧呢，日日在妹妹面前念叨，说对不住姐姐。”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妹妹这肚子不争气，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了身孕，还胎像不稳，容不得半点冲撞。”
她一边说，一边**着自己的肚子，满脸幸福。
字字句句，都在往我心上扎刀子。
若是从前，我或许会心痛如绞。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我看着她，忽然问：“妹妹这胎，请太医看过了吗？是男是女？”
柳雨柔脸上的笑容一僵。
这种事，太医是绝不敢妄言的。
她娇嗔道：“姐姐说什么呢，是男是女，都是王爷的骨肉，妹妹都喜欢。”
“那可不一样。”
我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王爷盼长子，盼了这么多年。”
“妹妹这一胎，可是整个王府的希望。”
“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