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来越暴躁。
书房里的东西，隔三差五就要换一批。
下人们犯一点小错，就会被他重重责罚。
他自己也时常觉得畏寒，明明是秋老虎的天气，他却要在书房里点上炭盆。
私下里，有下人议论，说王爷是不是中了什么邪。
我听了，只是笑笑。
不是中邪。
是药效，开始发作了。
寒水石性寒，久服伤阳。
他如今的种种症状，不过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
柳雨柔来看我的次数，越来越少。
她如今胎象稳固，肚子里的又是王府唯一的希望，架子也越来越大。
每次见我，都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
我从不与她计较。
我甚至主动让出了王府的管家权，只说自己身子不适，需要静养。
萧煜对此十分满意，夸我“贤惠大度”。
柳雨柔更是得意忘形，拿着鸡毛当令箭，在王府里作威作福。
没有人知道，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撇清关系。
等风暴来临的那一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会在我身上。
终于，这一天来了。
那是一个傍晚，萧煜在和几位幕僚议事时，突然毫无征兆地晕了过去。
整个王府，瞬间乱成一团。
管家匆匆忙忙去宫里请了太医。
我得到消息，不紧不慢地换了身素净的衣服，赶到书房。
我到的时候，柳雨柔已经在了。
她挺着大肚子，跪在床边，哭得梨花带雨。
“王爷，您怎么了？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您要是走了，我们娘俩可怎么活啊！”
太医们跪了一地，个个面色凝重，满头大汗。
我走进去，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萧煜。
他的脸，比之前苍白了许多。
我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一片冰凉。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焦急。
“刘太医，王爷到底是怎么了？”
为首的刘太医站起身，对我拱了拱手，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回王妃，王爷……王爷他……”
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是因为担心，而是因为期待。
“刘太医，但说无妨。”
刘太医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王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