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把碗往她手里一塞，上下打量了几眼，“瘦了，瘦了。城里人是不是都不吃饭？你看看你这小脸，都没二两肉。”
“就惦记婶子这口。”
“太香了，这个味道~~”
王婶一脸宠溺的跟在她后头，嘴没闲着：“铺子要重新开张？你爷爷那些老主顾可都惦记着呢。你是不知道，这两年怪事越来越多，大家心里都没底。前街老**的孙子，上个月撞了邪，找了几个什么大师都没用，最后还不是去庙里求了个平安符才压住。”
林鹿把馄饨放在柜台上，回头看了王婶一眼。
王婶被她看得一愣：“咋了？”
“王婶，”林鹿说，“您脖子上那道黑气，是烧纸的时候沾上的吧？”
王婶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什么黑气？”
“清明节给王叔烧纸的时候，是不是买的街尾那家**店的便宜货？”林鹿一边拌馄饨一边说，“那家的纸钱用的是劣质草纸，印的也不是正经冥府银行的钱，是旁边那个什么天地通用银行——那不是一码事。”
王婶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那个相当于咱们这里的**，如果使用被发现了，也会有惩罚的。”林鹿喝了一口汤，“王叔昨晚托梦跟您说了吧？”
王婶彻底愣住了。
她确实梦到了老头子，梦里老头子一直在叹气，说什么都不肯收她烧的东西，问她是不是故意的。她醒来还以为是做梦，没当回事。
“那……那怎么办？”王婶紧张起来，“你王叔会不会怪我？”然后又絮叨：“这死老头，我寻思便宜给他多买点儿，还这么多讲究。”
“您买的那些，不是天地银行的货币，王叔不敢收，如果使用了也会被鬼差抓。”说这林鹿想到了那个情景，眼中染上了一抹笑意。
她放下勺子，从柜台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张黄纸和一支毛笔。她蘸了墨，在黄纸上写了几行字，又画了几道符，折好递给王婶。
“晚上九点，在十字路口把这封信烧给王叔吧，另外再去老李纸扎铺买三刀正经的纸钱、一套衣裳、一个佣人。记着，别图便宜。老**的东西虽然贵，但一分价钱一分货。”
王婶接过黄纸，连声道谢，转身要走，又折回来，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塞进柜台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