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送花，送早餐，接我下班。
我说我有婚约。
他说他不在乎。他会等到我自由的那一天。
我退了婚。
父亲气得在医院躺了一周，母亲再没跟我说过一句完整的话。
我拎着一个行李箱坐上去临城的**。
顾凌川在出站口等我，西装领子上别了一朵白色的蔷薇。
"走，我们回家。"
婚礼办得很大。他在台上念誓词的时候，声音哑了。后来他说是激动的。
婚后四年，他对我的好没有打过折扣。
他朋友当着我的面开过玩笑，"沈若晚要是说想去月球，顾凌川能给她打包一套太空服。"
我在旁边笑。
他确实做过一件很浪漫的事。
我有次在植物园看到一种蓝紫色的蔷薇，随口说了句好看。
下个月结婚纪念日，他拿出一张证书。
园方给那个品种的蔷薇正式命名：若晚。
我每年春天都去看那丛花。
开得那么好，我拍照发给他，他回一个笑脸。
我用这段婚姻去向父母证明，我没有嫁错人。
如果婚姻是赌局，那张假的结婚证就是翻开给我看的底牌。
我输得**。
梦境一转，程薇忽然站在我面前。
"沈若晚，你演了四年的戏，该谢幕了。真正的顾**是我。"
我拼命摇头。
顾凌川出现在她身后。
"凌川，你告诉她，我才是你妻子。"
他没理我。
牵着程薇的手转身走了。
"顾凌川！"
我猛地坐起来，浑身都是汗。
"做噩梦了？"
他就躺在旁边，侧过身，手搭在我肩膀上。
我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凌川，我是谁？"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捏了捏我的鼻尖。
"你是沈若晚啊。我的**。我最重要的人。"
是吗？
我差一点就问出口了。
既然我是最重要的人，为什么结婚证是假的？为什么程薇才是你合法的妻子？
"凌川，证的事……"
床头柜上他的手机亮了。
屏幕上跳出两个字。
薇薇。
他拍了拍我的手背，"证的事我记着呢，公司有个急事，我先过去一趟。"
话没说完人已经坐起来了，一边往外走一边接起电话。
"别急，你先说清楚情况，我马上过来。"
卧室的门关上了。
我坐在床上，盯着他走时没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