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我还不知道。但我不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现。"
叶知秋抓住我的手腕，"若晚，你别冲动。先把证据留好再说别的。"
她看我的样子不像在开玩笑，又翻出手机，"我表哥在***门有熟人，我帮你查查程薇名下的公司注册信息。"
"还有一件事。"我说，"顾凌川想领养儿童托养中心的一个女孩。三岁，叫朵朵。"
"领养？你们不是一直没要孩子吗？"
"是他不让我要的。他说事业正在上升期。"
叶知秋没再问了。
她表情很复杂，最后只说了一句："若晚，不管你查出什么，别一个人扛。"
**章
下午两点，儿童托养中心的周主任给我打电话。
"若晚，有一对夫妇递了领养朵朵的申请。顾先生之前说你们也有意向，你方便过来确认一下吗？"
我换了件外套开车去了托养中心。
还没进门，就看见了顾凌川的车。
黑色的路虎停在台阶旁边。
我刚要往里走，一抹身影从侧门闪出来，扑进了一个人怀里。
是程薇。
而接住她的人，是顾凌川。
"凌川，你终于来了！朵朵的事怎么办？不能让别人把她带走。"
顾凌川一手搂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在她背上拍了两下。
"你别急，有我在。谁也带不走咱们的女儿。"
程薇把脸埋进他胸口。
"呜呜，凌川，我不想朵朵管别人叫爸爸妈妈……"
"不会的。我会想办法让她进顾家的户口本。程薇，你信我。"
程薇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带着泪水看他。
"凌川，论法律，我才是你的妻子。沈若晚她……"
顾凌川拧起眉，打断她。
"当初怕你在陵南受欺负，才在婚礼之前跟你把证领了。这件事不能怪她。"
他顿了一下，"除了顾**的名头，别的我什么都能给你。若晚没做错事，你别去招她。"
程薇低下头，嘴抿得紧。
"我知道。我不跟她争。我没那个本事。"
顾凌川明显心软了，半蹲下来，握住程薇的手。
"什么没本事？你给顾家生了朵朵，我妈念着你的好呢。等朵朵的事落定了，我安排你们见面。"
我妈。
也就是我婆婆。
也就是那个从嫁进来的第一天起就嫌我没嫁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