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子，什么来头？你查过吗？"
"妈，我跟您说过了，映禾她……"
"我不管她叫什么。"对面的声音利落地截断他，"我问的是她的家庭。父母做什么的。有没有像样的学历。你别以为**答应了我就不过问。"
傅止衡的后背绷得很直。
"家庭很普通。父母做小生意的。学历没问题，本科。"
"普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止衡，你听清楚。不管你在外面玩了几年的过家家，锦辉的门槛不是谁都能迈的。明天领证可以，后天你必须把人带回来给我看看。"
"妈……"
"这不是商量。"
电话挂了。
傅止衡站在窗边，攥着那部手机，好半天没动。
我坐在桌前看着他的背影。
"**。"
我开口。
他转过身，脸上挂着一副勉强的笑。
"她就那个脾气，嘴上厉害，心肠其实很软……"
"她说的看看，是什么意思？"
"就是……见个面。吃顿饭。走个形式。"
"形式。"
我点了点头。
"就像你这七年对我做的事一样。走个形式。"
他的笑挂不住了。
"映禾，你别这样。我妈她不了解你，等见了你就会喜欢你的。"
"她说锦辉的门槛不是谁都能迈的。"
我重复了***的原话。
傅止衡的脸涨红了。
"她就是随口说说！"
"随口？"
我笑了一下。
那通电话，***的每个字都不像是随口说的。
恰恰相反，每个字都像预演了无数遍。
和他这七年的表演一模一样。
"那你跟**说过我什么？"
我继续问。
"说你人好，性格好，孝顺……"
"具体呢？"
他被我盯得不自在。
"具体就是……说你在一家公司做文员，月薪七八千……"
"你跟**说我月薪七八千。"
"那不是怕她多想嘛！等以后真认识了，她就不在乎这些了……"
"你怕她多想。"我接过他的话，"所以你现在才告诉我真相，打算明天先领证，后天再带我见家长，对不对？"
"先把生米煮成熟饭。"
"**再不满意，也只能认了。"
傅止衡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因为我说的就是事实。
"你把这件事想得太复杂了。"他最终挤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