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说，许栀就是从这份记录开始怀疑的。她找过赵琴，找过旧邻居，也找过沈建国。每问一个人，她就更害怕。
“怀孕的传言是假的。”周淮说，“有人故意放出来毁她名声，让大家觉得她是因为丑事败露才**。”
“谁放的？”
他刚要说话，手机忽然响了。
来电显示：赵琴。
周淮按掉电话，低声说：“你去旧教学楼三楼的废弃档案室。许栀在那里藏了东西。”
“你呢？”
“我得回学校。”
他转身要走，我叫住他：“阿月是谁？”
周淮的背影僵了一下。
“一个不该出现在南城一中的女孩。”
当晚，我去了旧教学楼。
封条贴得潦草，后门锁早就坏了。三楼档案室里全是灰尘和霉味，我用手机照明，在最里面的铁柜背后摸到一个黑色塑料袋。
里面有一沓复印件，一张旧照片，还有第三封信。
照片上是六年前的许念。
她穿着南城一中的校服，站在河边，身后有一道模糊的人影。那人抬着手，像要推她。
照片背面贴着一张更小的照片。
照片里是个陌生女孩，瘦得厉害，左脚踝有一道月牙形胎记。她抱着膝盖坐在旧教学楼楼梯间，眼神像被关久了的动物。
照片下方写着两个字。
阿月。
第三封信里，许栀写：
“姐姐，如果你看到照片，千万别回家。”
“家里有鬼。”
“鬼穿着妈**衣服。”
第4节 **节：老师知道一切
我拿着照片去找赵琴。
她住在学校分配的老宿舍里。凌晨一点，楼道灯坏了一半，门缝里却透着光。我敲门时，里面传来慌乱的响动。
过了很久，赵琴才开门。
她披着外套，头发乱着，看见我手里的照片，脸色一下变了。
“你从哪里拿到的？”
这句话等于承认她见过。
我挤进屋里，反手关门：“许栀死前找过你，对吗？”
赵琴嘴唇抿成一条线：“她心理状态不好，胡言乱语。”
“她说我六年前死了，也是胡言乱语？”
赵琴的眼神狠狠一颤。
屋里有很重的烟味。桌上摊着学生成绩表，旁边压着一份心理咨询记录。我伸手要拿，赵琴立刻按住。
“这是学生隐私。”
“她已经死了。”
“许念！”赵琴忽然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