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轻轻拍了拍，“好好表现。”

“一定。”

“还有——”

她忽然凑近，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别忘了，你今天戴的这条领带，是我送的。”

李峰低头看了一眼，爱马仕，深灰色，暗纹，6800。

“不会忘。”

“去吧。”

他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赵雅茹拿起桌上的文件夹，翻开。

第一页，是华东大区的完整项目方案。

第二页，是李峰的个人简历——附着一份她从未见过的附件。

一份跳槽意向书。

收件方：竞品公司，宏图集团。

赵雅茹盯着那份意向书看了三秒。

嘴角慢慢扬起来。

不是笑容。

是猎手看到猎物走进陷阱时，那种冷静的、审慎的、胜券在握的弧度。

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张燕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我是。”

“赵雅茹。”

“我知道。”

“你今天下午有空吗？我想跟你聊聊。”

“聊什么？”

“聊你丈夫。”

沉默。

比刚才更长。

“……时间，地点。”

“下午三点，你公司楼下的星巴克。”

“我不在你们公司楼下上班。”

“你不在。但你丈夫在。”

又一阵沉默。

“好。”张燕说。

电话挂断。

赵雅茹把手机放在桌上，靠进椅背，看向窗外。

***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目的日光，整座城市像一台巨大的机器，轰隆隆地运转着。

她在这台机器里爬了二十年，从一个小小的业务员爬到副总裁。

她见过太多的人，经过太多的事。

但李峰……

李峰是第一个让她觉得“恶心”的男人。

不是因为他在外面有女人，她不在乎这个。

是因为他明明谁都不爱，却能对着每一个人说“我爱你”。

他对着镜子练习温柔眼神、愧疚表情、深情语气，每一面都是表演。

他对张燕演好丈夫。

对她演好**。

对林晓演好上司。

他把自己活成了一个角色，一个在所有戏里都能无缝切换的演员。

但演员总有忘词的时候。

而忘词的那一刻，就是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