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话，我跟顾行舟之间确实像走过场，人家说的也不算全错。
"你不气啊？"周瑶瞪我。
"有什么好气的，又不是真的感情。"
"苏念念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就算是联姻，你也是正经八百领了证的。她跑出来蹦跶算什么？你不打回去？"
"打什么？人家说的有可能是真的。"
周瑶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桌子："那你就问他啊！当面问他到底什么意思！"
我没说话。
说实在的，我不是不想问。
是不敢。
因为我怕他真的说"对，我喜欢的是她"。
当面被宣判**这种事，我承受不来。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
顾行舟的车已经停在**里了，今天回来得比平时早。
一进门，管家秦姐就迎上来，表情有点微妙。
"**，先生在书房等您。说有话跟您谈。"
内心OS：完了。他是不是也听到那些传闻了？还是沈芷萱跑来跟他告状了？还是……他要摊牌了？
我上了楼，推开书房的门。
顾行舟坐在写字台后面，面前放着一份文件。
"坐。"他说。
我坐下，看了一眼那份文件。
是一份房产过户协议。
翡翠*别墅，他名下最值钱的一套，两个亿出头的那种。
过户对象写的是——苏念念。
我抬头看他。
他没看我，目光落在文件上。
"签了吧。"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房子过到你名下。"
我没动。
内心OS：什么情况？三天前还跟我保持十米安全距离的人，今天突然要***亿的房子过给我？是补偿？还是分手费？他是不是要跟我摊牌了？先给我一套房子把我打发走，然后名正言顺去找他的沈芷萱？
他拿笔的手微微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刺了。
"不是分手费。"
我心头一跳。
"你说什么？"
"我说，"他顿了一下，把笔放在文件旁边推过来，"这不是分手费。你先签。"
他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波动，但我注意到他的指尖在轻微地发颤。
我签了。
从头到尾他一句解释都没给。
签完字他就出去了，下楼，进厨房。
五分钟后，水龙头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我站在楼梯拐角往下看。
他又在洗碗。
不，今天不只是洗碗。他洗完碗，又把所有的杯子翻出来重新洗了一遍，然后蹲在地上擦橱柜门，擦着擦着，肩膀开始抖。
秦姐站在厨房门口，欲言又止。
我心里翻涌着一团看不清的东西。
内心OS：顾行舟，你到底怎么了？你给我过户房子，然后跑去洗碗哭？你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擦橱柜的手猛地停了。
然后他站起来，把抹布扔进水槽，大步走出厨房，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脚步没停，但偏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了。
有疲惫，有忍耐，有一点点快要兜不住的崩溃。
还有一样我当时没看懂、后来想起来才认出来的东西。
委屈。
他是真的委屈。
6
那天半夜我被渴醒了，下楼倒水。
经过书房的时候，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灯还亮着。
我本来没打算偷看。但余光扫到书桌上有一本打开的本子，牛皮封面，纸页泛黄，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顾行舟不在书房里。
我鬼使神差地推开门，走到书桌前。
那是一本日记。
最上面翻开的那一页，日期是半年前。
我垂下目光，看到了第一行字。
"今天在苏家的宴会上又见到她了。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旗袍，跟十七岁那年的裙子颜色一样。她朝我笑了一下，很客气的那种笑，显然不记得我。"
她？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继续往下看。
"她在心里说：这个男人好高，但是脸怎么这么冷，像谁欠了他八百万。我差点笑出来。但我忍住了。她笑起来的时候右边有一个小酒窝，跟以前一模一样。"
在心里说？
什么叫"在心里说"？
我的手开始发凉。
翻到前一页。
"我跟奶奶说，我要娶苏念念。奶奶问我为什么，我说不出口。我总不能告诉她，我能听到苏念念心里说的每一句话，从十七岁那年开始，每一次见到她，她脑子里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弹幕，我全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