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想当面跟您谈。”
第五章
顾北辰。
澄海集团CEO，三十岁，商业圈里的传说级人物。
八年前白手起家，如今集团市值四百亿。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旗下那个**艺术投资板块，最大的隐形LP就是我。
“顾总，什么事？”
“关于渊止画廊的赞助合同，年底到期了。您方便见面聊聊续约的事吗？”
“你约的是岁安资本？”
“对，但岁安那边说一切由您本人决定。”
我想了想。
“明天上午十点，你定地方。”
第二天上午，我在市中心一家私人会所见到了顾北辰。
他比照片上年轻。穿一件深蓝色衬衫，没打领带。坐在沙发上的姿态很松弛，但眼神很锐。
“苏小姐。”他站起来，微微点头。
“顾总。”
“请坐。”
我坐下。
他开门见山：“岁安资本持有渊止画廊百分之四十七的股份，同时通过澄海集团的渠道为画廊提供年度赞助和国际展览资源。这个合作框架已经运行了三年。”
“嗯。”
“但我最近才知道，岁安资本的实际控制人是您。”
他看着我。
“说实话，我很意外。行业里传了三年，都说岁安背后是某个海外华裔家族。没人想到会是一位这么年轻的女士。”
“客气了。正事谈吧。”
“渊止画廊的赞助合同年底到期。续不续，我听您的。”他停顿了一下，“但我个人有个建议。”
“说。”
“不续。”
我看了他一眼。
“理由？”
“渊止画廊近两年的运营数据我看过了。谢临渊的个人品牌价值在下滑。他去年的个展观展人数比前年少了百分之三十五，代言合同缩水了两成。”
他把一份报告推过来。
“另外，他最近的私生活—我不该评价别人的家事，但从投资回报角度看，一旦他的公众形象崩塌，画廊的估值会断崖式下跌。”
我翻了翻报告。
数据很详细。
“顾总消息很灵通。”
“做生意嘛，该知道的得知道。”他看着我，“苏小姐，说句冒昧的话—您和谢临渊的事，我听说了。”
“然后呢？”
“没什么然后。就是觉得，有些人坐拥金山不自知。”
他说完这句话就转了话题，开始聊具体的商业条款。
专业，利落，不拖泥带水。
一个小时谈完，我站起来准备走。
“苏小姐。”他叫住我，“还有一件事。下周五有个医药行业的年度峰会，您的新药获批的消息会在会上公布。您本人出不出席？”
“不出席。S的身份继续保密。”
“理解。”他点头，“但您迟早要站到台前的。国内第一款完全自主知识产权的***ALK***，这个成就不该被埋没。”
我拿起包。
“不急。”
走出会所的时候，沈澈发来消息。
“谢家出招了。谢母今天跑去你们以前的朋友圈散布消息，说你婚内**，谢临渊忍无可忍才同意离婚的。”
我停下脚步。
“她怎么说的？”
“说你早就跟一个男人不清不楚，谢临渊一直在忍，是你先对不起人家的。”
“证据呢？”
“没有。全靠嘴编。但你知道那帮人，谢母一哭诉，十个有八个信。”
我把手机收起来。
谢临渊，你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
行。
那就别怪我不给你留脸了。
第六章
三天后，社交圈里关于我“婚内**”的传闻发酵了。
谢母的能力比我预想的强。
她不仅在熟人圈里传，还找了两个自媒体博主“爆料”。
文章标题写得很有煽动性—《佛子画家遭妻子背叛，净身出户也要离婚》。
评论区一片骂声，全冲着我来的。
“苏晚这种女人就是白眼狼，嫁了个这么好的老公还不知足。”
“谢临渊多好的人啊，画佛像的人心地一定很善良，被这种女人伤透了心。”
“活该被离婚。”
沈澈把手机摔在桌上。
“这群人是不是脑子有病？谢临渊**生子的证据摆在那里，他们居然信谢母那套鬼话？”
“因为谢临渊有佛子人设。”我喝了一口咖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