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明川忽然哭起来。
“姐姐，我头好疼，我们先走好不好？”
程知意下意识扶他。
我看着她。
“到现在，你还选他？”
她的手停在半空。
门口又进来一个女人。
她穿着素黑套装，手里拿着密封袋。
“沈先生，储物间当天的完整监控找到了。”
程知意猛地看向她。
“你是谁？”
女人向我点头。
“我是沈老安排的律师，林疏。”
她举起密封袋。
“里面能证明，许明川不是按错，是亲手把门外道具架推过去。”
全场安静。
许明川尖声说：“你胡说！”
林疏看着他。
“许先生，完整视频马上播放。”
程知意看向我，声音发颤。
“沈砚，她说的是真的？”
我盯着她。
“你想知道答案？”
林疏把盘交给酒店工作人员。
大屏亮起。
画面刚跳出来，许明川忽然冲过去拔线。
“别放！”
程知意拦住他。
“明川，你怕什么？”
许明川的眼泪挂在脸上。
“姐姐，我害怕。”
我看着屏幕。
“程知意，你护了这么久的人，到底是什么货色，马上就能看清。”
画面里，许明川站在储物间门口，手放在道具架上。
他笑着对门里说：“谁让你哥不肯让奖。”
程知意的手一点点松开。
许明川急得抓住她。
“姐姐，不是这样的，视频被剪过。”
林疏说：“那就看下一段。”
屏幕继续播放。
许明川对助理说：“等程总走了，再让人去开门，吓吓她就行。”
我往前一步。
“你听见了吗？”
程知意看着屏幕，唇发白。
许明川扑通跪下。
“姐姐，我只是想让砚哥服软，我没想让小棠出事。”
程知意后退。
我说：“现在，你还要说她运气不好吗？”
她看向我。
“沈砚，我……”
我打断她。
“别叫我沈砚。”
老管家在旁开口。
“少爷，沈老还说，程氏与砚棠所有合作，从今晚起暂停。”
程知意猛地抬头。
“你要撤合作？”
我说：“不是撤，是清算。”
许明川立刻喊：“姐姐，你别听他，他在报复我们！”
我把离婚协议重新放到她面前。
“签字，或者等程氏明早开会时，看所有董事问你，为什么把沈家的继承人逼到这一步。”
程知意拿起笔，手却迟迟落不下去。
门口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谁欺负我沈家的孩子？”
众人让开。
沈老拄着拐杖走进来。
程知意抬头。
老管家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