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我家的保家仙是个坑货
我叫张小北。
这个名字没什么特别的，全国大概有三十万个张小北。我在一家互联网大厂做后端开发，工号8848，工位在负一层——对，我们公司连地下室都坐满了人。
我每天的生活是这样的：早上七点起床，挤一个半小时地铁到公司，开晨会，写代码，吃外卖，写代码，吃加班餐，写代码，晚上十一点打车回家，洗澡，睡觉，第二天重复。
月薪一万二，房租六千，剩下六千块钱，其中一半要花在一个特别离谱的地方——供我家那尊保家仙。
你听我说，不是我想供的。
我们家从曾祖那一辈就开始供这位“黄老爷子”，传到我爸手里已经是***。我爸在我来北京打工的前一晚，把那个红木牌位和香炉塞进我的行李箱，语重心长地说：“小北，到了北京，再怎么忙也得把黄老爷子供上。这是咱家的根。”
我当时想，一个牌位而已，供就供呗。
结果第一个月，我的工资到账当晚，就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个白胡子老头，穿着清朝的长袍马褂，翘着二郎腿坐在我床头，冲我吹胡子瞪眼：“张小北！你这供的是什么玩意儿？一个星期就上一炷香，糊弄鬼呢？我要吃烧鸡！还要喝二锅头！赶紧的！”
我吓醒了。
冷汗把枕头都浸湿了。
我以为是加班太多产生幻觉，翻了个身继续睡。结果第二天晚上，同样的梦，同样的老头，这次他直接坐在我肚子上，掐着我脖子晃：“烧——鸡——你——听——见——没——”
我被晃得想吐。
第三天我老老实实买了一只烧鸡、一瓶二锅头，供在牌位前。烧鸡是超市买的，二十八块钱一只，真空包装那种。
半夜我又做梦了。
老头这回脸色好看了一点，但还是很嫌弃：“这什么破鸡？干巴巴的，皮都不脆。张小北，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梦见自己跪在地上，哭着说：“老爷子，我一个月才挣一万二，房租六千，剩下的钱哪买得起好烧鸡啊？”
老头沉默了三秒钟。
“行吧，先将就着。”他说，“但你得给我换个供法。你那个香炉是塑料的，不行，得用铜的。还有，你那出租屋朝北，晒不着太阳，把我的牌位挪到东边那面墙上，我要每天第一缕阳光照进来……”
他在我梦里絮絮叨叨说了半个钟头，从牌位的朝向说到供品的摆放，从香火的时辰说到节日的规格，那语气比我妈给我列购物清单还详细。
我醒来之后，真的去**买了一个铜香炉。
因为他说如果不照做，他就天天来我梦里晃我。
是的，我被一个黄鼠狼成精的老头威胁了。
而这，只是我开始。
第二章 托梦CEO，董事长梦见偷鸡贼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我入职的第三个月。
那时候我们部门正在备战“618”大促。我所在的组负责用户中心的积分系统，这个系统老旧得像个古董，代码还是八年前写的，注释全是乱码，每一行看起来都像下一秒就要崩。
组长给我们定了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两周内重构积分系统的核心模块，保证618期间能支撑十倍于平时的流量。
我加班加到眼睛里全是血丝，连续一周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写出来的代码还是一坨屎。
黄老爷子看不下去了。
那天深夜，我趴在键盘上快睡着的时候，他出现在我梦里。这回他没闹，反而一脸严肃地坐在我对面，捋着白胡子说：“小北啊，我看你这几日憔悴得很。你们那个什么‘618’，是不是很难搞？”
“老爷子，这是互联网大促，跟你们那时候赶集不一样。”我有气无力地解释。
“赶集？”他眼睛一亮，“我懂啊！我当年在关东道上，那可是年年赶大集。我跟你说，赶集这事，关键不在货，在人。你得让最大的那个头头点头，下面的人才好办。”
“你什么意思？”
“你们公司最大的头头是谁？”
“CEO，姓陈。”
“这就对了嘛。”黄老爷子一拍大腿，“我跟你说，我有一门本事，叫‘托梦’。今晚我去找那个姓陈的，给他托个好梦，让他点名提拔你。到时候你那个什么积分系统，你说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