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女友的纯友谊,我反手送上份子钱  |  作者:网帽  |  更新:2026-05-13
眼睛有点空,像一栋装修豪华但没人住的房子。
电梯“叮”一声到一楼。我抬起头,挺直背,拉着箱子走出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咔嗒咔嗒,响得理直气壮。
三个月。我想。三个月后回来,一切都会好的。
陈默会原谅我的。他那么爱我,一定会原谅我的。
对吧?
第二
我在瑞士的三个月,过得像一部快进到结局的烂片。
第一天,学长在机场接我,手里捧着蔫了吧唧的玫瑰花,开口就是:“宝贝,酒店只能定到一周,下周你得自己找地方住。”
我当时的表情一定很精彩。要不是肚子里揣着个“**”,我可能直接把行李箱砸他脸上。
“你不是说定了一个月吗?”我掐着自己手心,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撒娇而不是**预告。
学长挠挠头,那张曾经让我觉得帅得****的脸上,现在只看见没刮干净的胡渣和眼屎。“计划有变嘛,莎拉说她也要来住几天。”
莎拉。那个在Ins上和他贴脸**的金发妞。
很好。我在心里给自己鼓掌,阮慧娴,你真是万里挑一的“大聪明”,揣着孕肚来给海王当临时保姆。
但我能怎么办?机票是往返的,钱是刷爆信用卡凑的,现在灰溜溜回去,陈默那边怎么交代?说“瑞士不好玩所以我提前回来了”?他肯定会问“你学长病好了吗”,我总不能说“他没病他就是想泡洋妞”吧。
于是我在苏黎世老城区租了个小公寓,小到转个身能撞三次墙。房东**看我的眼神像看流浪猫,用带着德语口音的英语说:“短期租赁很贵,而且不能有婴儿。”
我下意识捂肚子,“我才没……”
“我看得出来。”老**指指我的胸,“内衣扣子都松到最外面那排了,亲爱的。过来人。”
我落荒而逃。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像在演默剧。白天,学长偶尔“临幸”我的小破公寓,带着一身香水味——不是我的。晚上,我一个人对着天花板数羊,数着数着就开始数钱:产检多少钱,生孩子多少钱,养孩子多少钱。
数到第二周,我崩溃了,给闺蜜小雨打越洋电话。
“所以你现在是,怀了学长的孩子,想让陈默当爹,但陈默好像不太想当这个冤大头了?”小雨总结得又快又准,精准戳中我每根痛觉神经。
“他爱我。”我像念咒语一样重复,“他只是生气了,等我回去哄哄就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慧娴,”小雨的声音难得严肃,“你记不记得去年你生日,陈默攒了半年工资给你买那个包?”
“记得啊,怎么了?”
“后来你知道那包是假的,在朋友圈阴阳怪气发了三天,说他‘没钱就别装’。”
我噎住了。
“还有前年,你说想去马尔代夫,他加班加到胃出血,就为凑够旅费。结果你说闺蜜临时约你去巴黎,机票酒店全浪费了。”
“那是因为……”
“因为他好欺负。”小雨打断我,“我们都看在眼里。慧娴,他对你好,不是因为他贱,是因为他真喜欢你。但喜欢是会被耗光的。”
电话挂断后,我坐在黑暗里发了很久的呆。
窗外是苏黎世湖,夜景美得像明信片。但我满脑子都是陈默那张脸。他给我煮红糖水时专注的侧脸,他因为我一句“想吃城南的豆浆”就早起开车去买的样子,还有最后那天,他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
胸口突然堵得慌。我冲到洗手间吐了个天昏地暗,吐完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蜡黄、头发打结的女人,突然很想笑。
这出戏,我还演得下去吗?
三个月后回国那天,我给自己设计了**剧本。
首先是造型。不能太精致,不然不像“去照顾病人”的。我穿了件宽松的米色毛衣,没化妆,只在嘴唇上点了点润唇膏。黑眼圈是现成的,失眠三个月附赠大礼包。
其次是情绪。要憔悴中带着坚强,脆弱里透着隐忍。我在飞机上对着小镜子练了半小时,把“我受了很多苦但我不说”的表情练到肌肉记忆。
最后是台词。开场白是“默默,我回来了”,语气要轻,尾音要颤。如果他问瑞士的事,就说“都过去了,重要的是我们以后”。如果他还在生气,就掉眼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