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HR的后宫升职记  |  作者:长腿漫漫  |  更新:2026-05-09
深宫试探、步步皆局------------------------------------------,天尚未破晓,夜色还沉在宫墙之中,沈晚棠便被人唤醒。,而是皇后宫中专程前来的太监,身姿垂顺,语气恭敬却不容推辞:“沈秀女,皇后娘娘传召,命您即刻前往凤仪宫见驾。”,平静起身**,跟着太监一路前行。,晨露微凉,她一路走一路在心中推演——皇后此时召见,无非两个缘由:一是选秀当日她在廊下当众解围,略有锋芒,入了中宫的眼;二是她被陛下亲自安排住处,待遇特殊,引来皇后留意。亦或是,两者皆是。,殿宇开阔,陈设庄重,却也处处透着深宫中独有的清冷威压。,寒意顺着膝盖缓缓蔓延而上,直透骨血。皇后端坐于上首,身着一身素色常服,手中端着一盏热茶,却自始至终未曾沾唇。身旁立着一位身着绿衣的宫女,年纪尚轻,身姿站得笔直端正,目光垂落,分毫不敢旁骛,规矩得近乎刻板。。“听闻你昨日在殿外,说了不少‘懂事’话。”皇后缓缓开口,语气平淡无波,如同闲话家常一般,听不出半分喜怒。“是臣女一时多嘴,失了分寸。”沈晚棠垂首应声,姿态恭谨。“多嘴?”皇后轻轻放下茶盏,瓷底与桌面相触,发出一声轻响,她终于抬眸,淡淡看向跪地的沈晚棠。那目光并不凌厉,却带着久居中宫的沉沉压迫,只一眼,便让人浑身紧绷,“你父亲不过是七品翰林,在翰林院沉寂二十年未曾升迁,不是无才无能,是从不**、不涉党争。可你倒好,一脚踏入这深宫,便直接站在了风口浪尖之上。”,心中已然清明。,绝非随口提及,是入宫之前,便已将她的家世底细,查得明明白白。“本宫不管你当日说了什么,也不管你入宫之后,心底藏着什么盘算。”皇后缓缓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步履轻盈,裙裾扫过地面,只留下细微的沙沙声响,“但你要记住,这后宫之中,从不是仅凭一张容貌、一副口舌,就能安稳立足的地方。退下吧。”,没有冷语讥讽,没有直白威胁。,淡淡看她一眼,说几句不痛不*的提点,便放她离去。
沈晚棠躬身告退,一步步退出凤仪宫,直到关上殿门的那一刻,才发觉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真正可怕的从不是当面叫嚣、处处刁难的对手。
皇后不打不骂,不罚不责,只轻轻一句话,便让她清清楚楚地明白——你的一举一动,尽在我眼底,我时刻都在盯着你。
这份不动声色的掌控与威压,远比锋芒毕露的德妃,要可怕百倍。
走出凤仪宫,清晨的日光骤然刺眼,沈晚棠微微眯起眼,在原地伫立片刻,才缓步沿着宫道返回。
日暮时分,沈晚棠正在井边打水,恰好遇见前来倒水的刘嬷嬷。她顺手上前,轻轻帮刘嬷嬷提了一把水桶,举止自然,并无刻意逢迎之意。
“刘嬷嬷,”她语气平淡,随口一问,“今日在皇后娘娘身边,那位身着绿衣的宫女,不知如何称呼?”
刘嬷嬷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微微一顿,像是在掂量其中分寸,片刻后才淡淡开口:“她叫素心,早年曾在我身边当差三年,后来才被选入凤仪宫,当差伺候皇后娘娘。”
话落便不再多言,提着水桶转身离去。
沈晚棠立在井边,并未再多追问。
曾在刘嬷嬷身边三年,如今近身伺候皇后——其中究竟是安插的眼线,还是正常的调岗升迁,她不必深究,也不必定论。她只需要牢牢记住,有这样一个人存在,便足够。
回到住处,她立刻取出那本《我在后宫当HR》,翻到皇后的那一页,提笔稳稳写下:素心,绿衣,曾随侍刘嬷嬷三年。
字迹旁只轻轻画了一个圈,不写眼线,不写揣测,只记录客观事实,不多加一句主观判断。
次日一早,德妃宫中的人便登门了。
并非传召问话,只是一名宫女恭敬奉上一盒包装精致的茶叶,语气谦和:“德妃娘娘念及沈秀女初入宫操劳辛苦,这点茶叶是家乡进贡的新茶,特命奴婢送来,给姑娘尝鲜。”
沈晚棠从容接过茶叶,礼数周全地道了谢。
待宫女离去之后,她打开茶盒轻轻一闻,是今年最新的雨前龙井,品相上乘,实属难得。
德妃这般示好,从不是真心结交,而是一场不动声色的试探。
试探她敢不敢收,试探她懂不懂规矩,试探她是会顺势依附,还是会断然拒绝。
沈晚棠坦然收下了茶叶,却没有准备任何回礼。
若是回赠,便是主动示好,等同于宣告愿意与德妃一派往来。她只收下,静置一旁,不接话、不表态、不**,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午后,她专程前往太医署。
此行并非为了求医问药,而是为了寻沈逸。
可入内一看,沈逸并不在殿中,药架前的捣药钵里,还留着未捣完的药材,显然是临时离开。她静静等候片刻,始终未见人归来,便打算转身离去。
刚走到门口,便被一位当值太医出声叫住。
“你可是沈秀女?”
“正是臣女。”
“赵太医托我问一句,上回给姑娘开的驱寒药方,可按时服用了?”
沈晚棠心头微微一动。
赵太医——那是德妃身边的心腹之人。
德妃这是绕着弯子,派人来查她的脉案底细,试探她的身体状况,暗中打探她的动静。
“药方已经按时服用,劳太医挂心。”她神色平静地应声。
太医微微点头,便转身离去,再无多言。
沈晚棠立在太医署门口,缓缓回头望了一眼。
沈逸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
是真的因故外出,还是刻意避而不见?她无法确定,也没有半分佐证。
于是她合上册子,一字未记。
她的准则从来清晰:不确定的事,不写;无实证的话,不记;不做毫无依据的揣测。
返程路上,她特意绕了远路,沿着御花园的边缘缓步而行。
园中芙蓉树依旧挺立,只是花期已过,落了大半花瓣,枝桠间透着几分萧瑟。她在树下静静伫立片刻,并未落座停留。
赵采苓暴毙才过去数日,宫中便已无人再提及此事,储秀宫的封禁也早已**,仿佛那场惊天命案从未发生过。
可沈晚棠比谁都清楚,德妃的刀,从来没有收回鞘中。
不过是暂时收起锋芒,换了一个方向,对准了她。
今日送茶示好,明日派人查探脉案,桩桩件件,都在不动声色地试探她的深浅,打探她的底牌。
回到住处,她合上房门,取出册子翻开。
德妃那一页,“手上有人命”五个字旁,依旧画着三个醒目的圈,标记着存疑未定。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数息,最终缓缓合上册子。
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再多的揣测与记录,都毫无用处。
窗外天色渐渐暗沉,暮色笼罩宫闱。她将册子贴身藏回衣领之中,没有点灯,就着窗外微弱的天光,在黑暗里静静坐了许久。
明日,她必须再去一趟太医署,再见一次沈逸。
不是去求他相助,不是去攀附结交,而是要清清楚楚地看明白,在这深宫乱局之中,他到底,站在哪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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