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清晨的对峙------------------------------------------。，是那种从背后贴着一个大火炉、被牢牢箍住动弹不得的热。，发现自己的腰上横着一条沉重的手臂，背上贴着滚烫的胸膛，后颈有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护在身下。。。，此刻正从背后抱着她，睡得很沉。，胸腔的起伏贴着她的背，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具身体的温度和力量。，一动不敢动。，横在她腰间，几乎把她的腰整个圈住。，贴着她的背，像是贴着一堵墙。，两人的身高差让他的膝盖正好抵在她的膝弯处。。。
林**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试着往前挪了挪，想要挣开他的怀抱。
刚动了一下，腰间的手臂立刻收紧，把她整个人往后拽。
她的背贴上了他的胸，严丝合缝。
“别动。”陆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沉得像大提琴。
林**僵住。
“你没睡地上？”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地上冷。”
“……”
“你往我这边滚了三次，我就上来了。”
“我、我没有！”
陆战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圈得更紧。
林**的脸红透了。
她知道自己的睡相不好，以前在家的时候经常从床上滚下去。
但她没想到会滚到地上，更没想到会滚到陆战那边。
不对，他睡地上，她睡床上，就算她滚下去，也是滚到地上，怎么会滚到他那边？
除非……他本来就在她旁边。
“你骗我。”林**说，“你本来就**了。”
陆战闷笑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背上，酥**麻的。
“聪明了？”他说，“昨晚不是挺能喝的？”
“……”
“喝酒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林**咬着唇，不说话。
前世她喝酒是因为不愿意嫁给他，借酒消愁。
但现在她不能这么说。
“我就是……有点紧张。”她低声说。
“紧张？”
“第一次结婚，紧张不行吗？”
陆战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也是第一次，扯平了。”
林**：“……”
这是什么鬼逻辑。
但不得不说，这句话让她紧张的心情缓和了一些。
她试着转过头去看他。
一转头，就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睛。
陆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支着头看她。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他脸上。
古铜色的皮肤，棱角分明的轮廓，薄唇微微抿着，眼神幽深。
他的头发有些乱，衬衫在睡觉时蹭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结实的锁骨和胸肌上沿。
那皮肤上有一道疤痕，从锁骨延伸到肩膀，看起来很旧了，但依然触目惊心。
林**的目光落在那道疤上，不自觉地多看了两眼。
“看什么？”陆战问。
“这道疤……怎么来的？”
陆战低头看了一眼，轻描淡写地说：“战场上留下的。”
“疼吗？”
“忘了。”
林**不信。
那么长的疤，怎么可能不疼。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疤。
粗糙。
凹凸不平。
和周围的皮肤完全不同。
陆战的身体僵了一下。
林**察觉到他的反应，想要缩回手，却被他一把握住。
“别碰。”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眼神也变了，暗沉沉的，像是藏着火。
林**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感觉到了。
他身体的反应。
那种滚烫的、硬邦邦的变化，正抵着她的……
她猛地缩回手，整个人往床的另一边挪。
但腰还被他的手臂箍着，根本挪不开。
“你——”林**的脸红得能滴血，“你放开我！”
“你点的火，你来灭。”陆战的声音哑得不像话，眼睛里像是烧着两团火。
“我没有！”
“你碰我了。”
“我就是看一下你的疤！”
“我说了，别碰。”他的大手扣住她的腰，轻轻一提，就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面对着他。
身高差和体型差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她被他压在身下，整个人都被他的影子笼罩。
他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还扣着她的腰。
她瘦小的身体完全被他覆盖，像是被一座山压着。
林**的呼吸急促起来。
前世的记忆涌上来。
那种窒息感、那种疼痛、那种濒死的感觉……
她的脸色刷地白了。
“不要。”她的声音发抖，眼睛里有了水光，“求你……不要……”
陆战愣住了。
他看着身下的小女人，看着她的恐惧和哀求，眉头皱了起来。
“你在怕什么？”他问，“我有这么可怕？”
林**咬着唇，不说话。
她不能说前世的事，说了他也不会信。
“我就是……还没准备好。”她说，“我们才认识……不，我们都不算认识。”
陆战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翻身躺回床上，把她搂进怀里。
“睡吧。”他说，“说了今晚不动你，就不动。”
林**松了一口气，但又不敢完全放松。
她还贴着他，还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反应。
“你……你这样不难受吗？”她小声问。
“你说呢？”
“……”
“别说话，睡觉。”
林**乖乖闭嘴。
但她睡不着。
她靠在他怀里，能听到他的时候跳，有力、沉稳，一下一下的。
和他这个人一样，强势、不容置疑。
她偷偷抬眼看他。
陆战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他的五官很硬，但闭上眼睛的时候，多了几分柔和。
林**突然想起前世的一些片段。
在她心脏骤停之前，在她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她看到了他的眼神。
不是冷漠，不是无动于衷。
是震惊。
是恐惧。
是……
她不确定。
她当时已经快要死了，意识模糊，可能看错了。
“看够了？”陆战突然睁开眼睛。
林**被抓了个正着，慌忙移开视线。
陆战嘴角勾了勾，伸手把她的脑袋按进怀里。
“睡觉。”他说，“再乱看，后果自负。”
林**把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味和皂角味，心跳乱得不行。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要复杂。
前世她只觉得他可怕、粗鲁、野蛮。
但现在，她看到了另一面。
他会克制。
会照顾她的感受。
会在她说不要的时候停下来。
虽然他的克制看起来很辛苦，但他还是做到了。
林**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想：也许，这一世，一切都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