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凡人之躯，比肩神明------------------------------------------，李默等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道里。。，就在他转身面对母亲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眩晕感毫无征兆地袭来，仿佛有人拿着大锤狠狠敲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唔……”，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小歌！”，眼疾手快地冲过来扶住他。触手之处，她发现陈歌的皮肤冰凉，额头上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陈宋荷惊慌失措，手忙脚乱地去摸陈歌的脉搏。，像是风中残烛。，大口喘着粗气，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他看着母亲焦急的脸，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妈，就是……有点累。累？刚才那个‘禁’字是怎么回事？”陈宋荷作为前特事局王牌，敏锐地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你动用了什么力量？为什么你的生命力在快速流失？”，没有说话。，内视己身。，那本《道德经》依旧悬浮着，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但此刻，金光周围却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黑气，像是有生命的毒蛇，正在不断侵蚀着他的精神之海。“言出法随”，定住四个全副武装的改造人，看似轻松写意，实则透支了他目前所有的“道韵”。
“凡人之躯，终究承载不了神明之言。”
陈歌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在这个世界，灵气枯竭，充满了有毒的“怪*辐射”。他虽然觉醒了道法，但身体还是普通人的身体。每一次使用道法，都是在燃烧自己的生命力来换取力量。
如果不尽快找到补充精神力或者净化身体的方法，下一次使用大招，可能还没等敌人倒下，他自己就先油尽灯枯了。
“看来，我想当道祖，还得先解决温饱问题啊……”陈歌心中暗叹。
……
第二天清晨。
陈歌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母亲守了他一整夜，眼睛红肿。看到陈歌醒来，她第一反应不是责备，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
里面是一叠皱皱巴巴的钞票，还有一张黑色的卡片。
正是李默留下的那张“特事局最高顾问卡”。
“妈查过了，这张卡里有一百万的信用点。”陈宋荷把卡塞到陈歌手里，语气不容置疑，“小歌，妈不管你用了什么方法，但你的身体经不起折腾。这笔钱你拿着，去买点补品，或者……去找‘黑市’里的医师看看。”
陈歌握着那张卡，心里暖暖的。
他知道，这一百万，是母亲准备用来救命的钱。
“妈，我有分寸。”陈歌坐起身，感受着体内恢复了一丝的精神力，“我去学校看看。”
“学校？你刚醒就要去学校？”陈宋荷皱眉。
“嗯，我想去看看。”陈歌眼神坚定，“而且，学校里可能有我需要的东西。”
……
第九区第一中学。
这所曾经的重点高中，如今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校门口竖立着巨大的金属探测门，上面闪烁着红色的警告灯。操场上不再是跑道，而是被改造成了射击训练场。
学生们穿着统一的深灰色制服，背着战术背包，手里拿着的不是书本，而是制式武器。
陈歌走进校门时，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
“那是陈歌？那个睡了十年的植物人？”
“天哪，他居然醒了？命真大。”
“嘘，小声点。听说他家里以前是‘异端’，被特事局盯上了。”
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传入陈歌耳中，他却置若罔闻。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看向了教学楼顶层。
那里，有一股极其微弱的灵气波动。
虽然很淡，但在那充满了怪*辐射的校园里，这股纯净的灵气就像是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显眼。
“在顶楼……”
陈歌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楼梯。
然而，就在他刚走到楼梯口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哟，这不是我们的‘睡美人’吗？”
一个染着**发、满脸横肉的男生走了过来。他穿着特制的战术背心，右臂完全机械化，是一只闪烁着寒光的合金义肢。
赵虎。
陈歌认得他。这是学校里的恶霸，也是赵家的大少爷。赵家是第九区有名的**商，专门给特事局提供装备。
“醒了就赶紧滚回家去，别在学校里丢人现眼。”赵虎轻蔑地看着陈歌，机械义肢发出“咔咔”的转动声，“这里不是你这种废人能待的地方。”
周围的同学都停下了脚步，没人敢上前说话。在这个世界，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陈歌抬起头，平静地看着赵虎。
“让开。”
“哈？你让我让开？”赵虎像是听到了什么*****，猛地抬起机械臂，狠狠砸向旁边的墙壁。
“轰！”
坚硬的混凝土墙壁瞬间碎裂，碎石飞溅。
“看到没有？这就是力量！”赵虎狞笑着，“老子现在是‘练气三层’的高手，随时可能被特事局录取。你拿什么跟我比？拿你那本破书吗？”
陈歌看着赵虎那只机械臂。
在赵虎的义肢内部，陈歌看到了一团黑色的雾气。那是怪*污染的痕迹。
赵虎虽然强，但他正在被这只手臂慢慢吞噬。
“你的手臂，快废了。”陈歌淡淡地说道。
“你说什么？！”赵虎脸色一变。
“我说，你的手臂里藏着‘鬼’。”陈歌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如果不处理，不出三天，你就会变成只会吃人的怪物。”
“放屁！老子这是军用级义体！怎么可能有问题！”赵虎大怒，机械臂上的炮口瞬间抬起，对准了陈歌的脑袋，“我看你是找死！”
“小心！”
旁边的同学惊呼出声。
“轰！”
炮口火光一闪。
但在**射出的瞬间，陈歌动了。
他没有躲避，而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赵**械臂的关节处。
“定。”
一声轻喝。
这一次，陈歌没有使用那种大范围的“言出法随”，而是将所有的精神力都集中在指尖这一点上。
“滋滋滋——”
一股金色的电流顺着陈歌的手指，瞬间钻入赵虎的机械臂内部。
那是“道韵”，是专门克制怪*的力量。
“啊——！！！”
赵虎发出一声惨叫。
他那只不可一世的机械臂，竟然在陈歌的手指下剧烈颤抖起来。内部的线路被道韵烧毁，黑色的怪*雾气被逼出体外，发出凄厉的尖叫声。
“砰！”
机械臂彻底报废，无力地垂了下来。
赵虎整个人瘫软在地，满头大汗，惊恐地看着陈歌，就像看着一个怪物。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歌收回手，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
刚才那一下，虽然看似轻松，却消耗了他刚刚恢复的一丝精神力。
“我说了，你的手臂里有鬼。”陈歌喘着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那是他昨晚用红纸和朱砂画的，“这张符贴在你额头上，能压制鬼气三天。三天后，如果不信，你可以来找我。”
说完，陈歌不再理会目瞪口呆的众人，转身走向楼梯。
他的目标，是顶楼的那股灵气。
而在他身后，赵虎看着手里那张画着奇怪符号的符纸，又看了看自己报废的机械臂，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惧和敬畏。
……
顶楼，废弃的美术教室。
陈歌推开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放着一个画架。画架上盖着一块白布，那股纯净的灵气，就是从白布下面散发出来的。
陈歌走过去，伸手掀开白布。
下面是一幅画。
画的是一棵树。
但这棵树不是画在纸上的，而是用某种黑色的金属雕刻而成的。树枝蜿蜒曲折，像是一条条挣扎的蛇。
而在树干的中心，镶嵌着一颗散发着微弱白光的石头。
“聚灵石的碎片……”
陈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这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东西！有了这块石头，他就能快速恢复精神力，甚至突破到练气二层！
“看来，这所学校也不简单啊。”
陈歌伸手握住那块石头。
就在他的手触碰到石头的瞬间，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高纯度灵能……
系统激活中……
恭喜宿主，获得“道祖系统”新手大礼包：洗髓丹一枚。
陈歌愣住了。
系统？
在这个诡异复苏的世界，居然还有系统这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