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坠楼前，我反手拽他同堕深渊
血溅在白纱裙上时，林霁寒睁开了眼。
不是梦。
是那天——谢临渊亲手把她推下***楼梯的那天。
记忆如刀，一寸寸剜进脑髓：他站在高处，西装笔挺，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看她摔断肋骨、头颅撞上台阶，血像玫瑰一样在大理石上绽开。他连眼皮都没眨，只对镜头说：“她情绪失控，自己失足。”
而台下，闪光灯如潮，媒体齐声尖叫：“疯妻自毁，逼迫丈夫！”
她死在那场雪夜。
现在，她站在同样的位置，风灌进裙摆，脚下是深渊。
谢临渊的手还掐在她脖子上，指节发白，呼吸灼热：“你该死。”
她没哭。
她笑了。
笑声尖利，像玻璃划过金属，盖过楼下此起彼伏的快门声。
“你不是想我死？”她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清晰传进他耳膜，“那我们就一起死。”
他瞳孔骤缩。
她反手，五指如铁钳，死死攥住他手腕——不是挣扎，是拖拽。
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往栏外扯！
“你——！”
他惊怒，本能地想抽手，可她早算准了——她脚尖勾住他皮鞋后跟，身体前倾，重心全压在他身上。
两人在栏杆边缘剧烈摇晃。
宾客尖叫，摄像机疯狂对准，直播信号已全网推送。
“谢临渊推妻！天啊！他要杀她！”
“疯了！这女人疯了！”
“快拍！热搜预定！”
谢临渊额头暴起青筋，另一只手猛掐她咽喉，指甲陷进皮肉：“林霁寒，你敢——！”
她仰起脸，嘴角血痕未干，却笑得妖艳如鬼。
“敢？”她唇瓣轻启，吐出三个字，“你猜——”
她另一只手，从裙摆暗袋里，抽出一支小小的黑色录音笔。
拇指一按。
“……林霁寒？她只是替身。白月光回来那天，我就计划好了。她死了，我才能彻底自由。”
是他的声音。
低沉、冰冷、毫无波澜。
——是他三天前，在书房里，对着手机录音时说的。
“她太粘人，太傻。我忍了三年。现在，该清场了。”
录音结束。
全场死寂。
所有镜头，齐刷刷从她身上，转向他。
谢临渊的脸，瞬间惨白。
“你……你什么时候……”
“你推我那天。”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