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大家看，这条小狗叫得多好听呀！”
全班的孩子都在笑。
有的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月月。
我看见月月，我的女儿，在那些刺耳的笑声里，身体缩成一团。
她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
然后，在刘老师鼓励的眼神下，她张开嘴，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模仿小狗的叫声。
“汪。”
那一声，像一把烧红的刀，**了我的心脏。
世界，在那一刻，安静了。
我听不见孩子们的笑声，也看不见刘老师那张得意的脸。
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要杀了她。
不。
杀了她太便宜她了。
我胸口剧烈起伏，一股灼热的、腥甜的怒火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砰！”
我一脚踹开了教室的门。
巨大的声响让整个教室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扭头看我。
孩子们的笑声卡在喉咙里。
刘老师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慌乱，但很快就被傲慢取代。
我没有看任何人。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月月。
她抬起头，看到我，愣住了。
下一秒，她哇的一声哭出来。
“妈妈……”
她手脚并用地朝我爬过来，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兽。
我快走几步，一把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她的身体抖得厉害，小声地抽泣，嘴里不停地念着。
“妈妈，我不是小狗……我不是……”
我的心，碎成了粉末。
我抱着她，站起身，转向那个依然站在***的女人。
“你，过来。”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
刘老师皱起眉，放下了教鞭。
她走下讲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恢复了那副为人师表的模样。
“这位是月月的妈妈吧？你这样闯进来，很不礼貌。”
她甚至还想对我笑一下，但没成功。
“我这是在锻炼她的胆量，进行抗挫折教育。
现在的孩子太脆弱了，你当家长的懂什么？”
她的话，轻飘飘的，充满了不屑和敷衍。
懂什么？
我懂了。
我懂了为什么我的女儿每天回家都说学校好玩。
因为不好玩的孩子，会被“锻炼胆量”。
我懂了为什么我的女儿那么瘦小，却每天都说自己是最厉害的。
因为不厉害的孩子，会被当成“小狗”。
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