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看了一眼照片，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那是我的合伙人贺文婷的老公周硕，上个月出差到我们这边谈一批设备采购，我去酒店帮他办入住，前后不到十分钟。
但是照片的角度很讲究，像是提前踩好了点拍的。
我没急着解释，而是看向了角落里的方雨薇。
她端着酒杯，已经不看我了。
她在看林可欣。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飞快的眼神。
我在心底冷笑。
上一世，在我被退婚之后，方雨薇用了不到一个月就坐上了蒋亦川女朋友的位置。如今想来，这一切从来就不是一个人的戏。
"你拍的？"我问林可欣。
她往后退了一步，语气无辜。
"我只是恰好看到了。作为亦川的同事，我觉得有义务……"
"你义务倒是尽得挺勤。"
我打断她。
蒋母已经站起来了，指着照片，声音在发抖。
"沈若晚，你自己说，这算什么？"
我没搭腔。
一切才刚刚开始。

"好啊，一个堕胎记录，一个酒店**。"
蒋母一把夺过照片，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我们蒋家开了三十年学校，从来没出过这种丑事！"
蒋父坐在主桌上，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
"把后面的流程全停了。"
司仪愣在台上，拿着话筒不敢动。
蒋亦川的手青筋暴突，声音压得极低。
"沈若晚，我最后问你一遍。"
"那些妇科记录，那些照片，你给我一个解释。"
全场三百多人鸦雀无声，连小孩打翻杯子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站在所有人的目光里，没退半步。
"你想听解释，还是想听你已经信了的那个版本？"
蒋亦川一拳砸在桌面上。
盘子刀叉乒乒乓乓摔了一地。
"你少跟我玩文字游戏！"
"我没玩。"
我语气很平。
"你信你舅**，还是信你自己三年的判断？你自己选。"
蒋亦川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没说话，但拳头也没完全握死。
我知道他在犹豫。
上一世，他没有这个犹豫，因为我当时已经哭得语无伦次了。
这一世，我站得很稳，他反而没那么确定了。
可惜，他的犹豫只持续了三秒。
二舅妈在旁边补了一刀。
"亦川啊，舅妈也不想伤你的心，但这种事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