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能当鸵鸟啊。"
她拍了拍蒋亦川的肩膀。
"你现在退，损失的只是一场婚礼。等将来生了个别人的种回来，你哭都来不及。"
蒋亦川的犹豫碎了。
他死死盯着我。
"沈若晚，你到底清不清白。"
不是问句，是质问。
我没回答他。
因为有些话不是给他听的。

二舅妈见火烧得差不多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A4纸。
"光说大伙可能不信。"
她把纸展开，往蒋亦川面前递。
"这是若晚的医保卡消费记录，名字、***号、医院盖的章，一样都不差。"
蒋亦川接过那张纸。
他的手在抖。
从第一行看到最后一行，脸色白了又青。
蒋母一把抢过去，念出声来。
"3月15号，门诊流产术。"
"3月28号，妇科炎症复查。"
"5月2号，门诊流产术。"
"5月20号，药物流产。"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蒋母的声音越念越尖，到最后已经在喊了。
"三个月，三次流产？"
"沈若晚你疯了吗！"
她把手里的茶杯往地上一摔，碎了一地。
"我们蒋家是开学校的！你让我们的脸往哪儿搁！"
蒋亦川一把扯掉了自己手上的婚戒。
金属扣**到桌面上，弹了两下，滚到我脚边。
"你有几个男人？"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我在跟你谈恋爱的三年里，你到底有几个男人？"
我弯腰，把戒指捡起来，放在桌上。
不急。
"你让你舅妈把话说完。"
"我问你话！"蒋亦川吼了一句。
"你问的话，等一下你会知道答案。"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一字一顿。
"但不是你想听到的那个。"

蒋母正要开口骂人，我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来电显示三个字：方总监。
方明远。若时光母婴服务集团的投资负责人，也是我们正在谈的*轮融资的对接人。
我接起来。
"沈总，嘉悦资本那边把投资意向书签了，下周就能打款。"
"这一轮估值给到多少？"
"一个亿。"
我压低声音。
"收到，后面的事回头再说，我这边有点情况。"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放回口袋。
旁边站着给我妈递纸巾的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