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句话：“年轻人总要撞几次南墙。门给你留着，什么时候回来都行。”
三年了。
南墙撞够了。
3 王者归来接手氏
车子到了锦城，停在一栋老式别墅门口。
这里是陆家老宅。
门口站着一个穿中山装的老人，头发全白了，但腰板笔直。
我下了车。
“爷爷。”
陆老爷子看着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瘦了。”
“嗯。”
“吃苦了？”
“没有。”
“嘴硬。”陆老爷子转身往里走，“进来说。”
客厅里摆着刚泡好的茶，旁边坐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我爸，陆正阳。
他看到我，放下茶杯。
“听说你离婚了？”
“嗯。”
“那个苏家的女孩——”
“不提了。”
陆正阳看了老爷子一眼，没再说。
老爷子坐下来，端起茶喝了一口。
“想回来做什么？”
“我回来做我该做的事。”
“什么事？”
“接手陆氏。”
陆正阳差点把茶呛出来。
老爷子倒是没什么表情，又喝了一口茶。
“急什么。先把身体养好，你脸色这么差。”
“爷爷，我很好——”
“你不好。”老爷子放下杯子，“你三年没回家，一个电话打来就说要接手集团。你知不知道陆氏现在什么状况？”
“知道。”
“说。”
“去年营收1800亿，净利润下滑12%，核心原因是跟军工院的两个项目对接出了问题，技术转化效率太低。另外，二季度**的那家芯片公司估值虚高，至少溢价了40%。”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陆正阳看着我。
“你在苏家这三年，还盯着陆氏的数据？”
“每季度的报表我都看了。”
老爷子把茶杯放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
“明天先去集团报到。从副总裁室开始。”
“知道了。”
陆正阳摇了摇头，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一句。
“饿了没？厨房给你留了饭。”
4 前妻疯狂来电技术碾压全场
苏家那边炸了锅。
当晚，苏婉清给我打了七个电话。
我一个没接。
凌晨一点，她发了一条长消息。
“陆铮，我想过了，也许我的方式不对。但我没有不在乎你。你能不能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我看完，没回。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