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仪明明开着，但手机信号栏显示——满格。
不止如此，所有人的手机同时弹出一条推送：
您关注的主播“林晚晚”正在直播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直播间。直播间的封面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林晚晚的证件照，就是贴在校园卡上那张，笑容干净，眼神清澈。
点进直播间，画面是黑屏。
但直播间的人数在疯狂飙升。五十、一百、五百、一千、三千——短短一分钟内，在线观看人数突破了五千人。要知道，这所学校一共才两千多人，也就是说，几乎每个学生都点进来了，甚至有人开了好几个设备。
屏幕渐渐亮了。
画面摇摇晃晃的，像是有人举着手机在走路。光线很暗，只能勉强看见走廊的轮廓，墙壁上贴着“轻声慢步”的标语。
有人认出了这个地方。
“这是教学楼！”
“**，她在教学楼里？”
“不是，死了三天的人怎么可能还在教学楼？”
“别瞎说，肯定是谁恶作剧。”
弹幕疯狂滚动，但画面里的人始终没有说话。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一下，两下，三下——
走到了一间教室门前。
画面停住了。
直播间里，所有人都看见了那间教室的门牌：高三（7）班。
“她来我们班了？”
“操操操操操操操！！！”
“谁**在恶作剧，赶紧出来，我报警了！”
教室的门没有锁，画面里的人推门走了进去。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一排排整齐的课桌上。镜头缓缓扫过每一张桌子，最后在一张课桌前停了下来。
那张课桌上，有人用马克笔写了四个大字：快点**。
笔迹到现在都还没完全擦掉。
画面定格在那四个字上。
直播间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很轻，很柔，像是晚风吹过耳畔，却让每一个听到的人后背发凉。
“你们写的吗？”
弹幕瞬间炸了。
“声音！！！真的是她的声音！！！”
“我记得她的声音，就是这样的，绝对不会错！！！”
“******，这真的是鬼？？？”
“不可能，这肯定是AI合成的，别吓人。”
“你见过哪个AI大半夜能在教学楼里直播的？教学楼锁门了好吗！”
画面里的手机翻转过来。
所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