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茧而飞

，已经是万幸。
这种说服，她做了三年。
三年里，王瑞工资从四千涨到六千，田曦从五千涨到八千。房租涨到三千五，王瑞还是出两千，"我工资没涨多少，你涨得快，多担待"。田曦没说什么，接私活，做兼职，周末教小孩画画。攒下的钱除了补贴家用，就是给王瑞买礼物——机械键盘、限量史书、那双他看了很久没舍得买的皮鞋。
王瑞收到礼物很高兴，会抱着她说"曦曦最好了"，但从不回赠同等价值的东西。他的礼物是节日打折的玫瑰、超市促销的巧克力、某宝爆款区的围巾。田曦告诉自己，心意比价格重要。
她就这么告诉自己，一直说到第三年夏天。
二 钻戒上的陌生名字
那天周五，田曦提前做完项目，难得准时下班。她想着王瑞最近总喊胃不舒服，去超市买了排骨和山药，打算炖汤。到家六点半，她轻手轻脚开门，怕打扰王瑞打游戏——他最近迷上一款手游，一玩一整晚。
客厅没人，电脑亮着，游戏挂在主界面。卧室门虚掩，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田曦走过去，推开门。
王瑞背对她，半跪在地上翻床头柜抽屉。脚边放着个打开的盒子，一枚钻戒在夕阳下闪得刺眼。田曦心跳漏了一拍——要求婚？
"瑞哥？"
王瑞猛地回头，脸瞬间惨白。他手忙脚乱往抽屉里塞，钻戒掉地上，滚到田曦脚边。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声音发尖，带着慌。
田曦弯腰捡戒指，手有点抖。戒指内侧刻着字，她举起来对着光——不是她的名字。
"CY，陈悦？"
这名字像盆冰水。陈悦，王瑞高中同学，田曦见过两次。一次同学聚会，一次去年冬天陈悦来省城出差，王瑞请吃饭，叫上田曦作陪。那顿饭田曦记得清楚，陈悦全程没看她，只顾跟王瑞回忆从前，说到兴起，王瑞自然给她夹菜，像做过千百遍。
"给陈悦的？"
王瑞站起来，脸上恢复了那种慢条斯理的表情，仿佛刚才的慌乱是田曦眼花。"曦曦，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藏着给别的女人的钻戒？"
"不是你想的那样。"王瑞走过来，想拉她手，田曦后退一步。他叹气，那叹气带着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