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整个走廊死一般寂静。
江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表情从嘲讽变成震惊，再到难以置信。
苏苏也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又看看敞开的门。
“宋雨……你……你输入的……是什么？”
我收回手，指尖冰凉。
我没有回答她。
因为我输入的，是我的生日。
03
公寓里一片漆黑。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空气里有股沉闷的灰尘味，混合着淡淡的酒气。
不像一个新婚三个月的家。
更像一个废弃已久的洞穴。
苏苏跌跌撞撞地冲进去，四处喊着：“哥？哥！你在哪？”
江宁也回过神，脸色铁青地跟了进去，打开了玄关的灯。
灯光亮起，照出客厅里的混乱。
沙发上扔着皱巴巴的西装外套，茶几上倒着几个空酒瓶，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完全不像有人生活的样子。
“陈彦！”江宁的声音尖锐起来，“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没有人回应。
屋子里唯一的光源，来自客厅中央那面巨大的液晶电视。
它亮着，屏幕上是静态的播放界面。
一个视频文件，被暂停在第一帧。
画面里，是陈彦的脸。
他坐在沙发上，就是我们眼前的这个沙发。
**也是这个凌乱的客厅。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头发凌乱，眼下有浓重的黑影，眼神里满是疲惫和血丝。
他看着镜头，好像在看着我们。
苏苏也注意到了电视，她停下脚步，呆呆地望着屏幕。
江宁的脸色更难看了，她快步走过去，似乎想关掉电视。
“装神弄鬼。”她低声咒骂。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遥控器时，我开口了。
“别动。”
我的声音不大，却很冷。
江宁的动作顿住了，她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算什么东西？敢命令我？”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电视前，拿起那个被扔在沙发角落的遥控器。
我的指尖悬在播放键上。
我能感觉到背后两道视线的重量。
苏苏的困惑。
江宁的愤怒。
我按下播放键。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的陈彦动了。
他抬起手，揉了揉眉心，然后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如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