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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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布局
顾行深用了两周时间，悄无声息地开始布局。
他没有急着动林泽，没有动顾行远，那两个人现在还不知道他知道了什么，让他们继续按原来的剧本走，反而是最安全的。
他要做的，是先把自己的根基稳住。
上一辈子他最大的失误，是公司资金被挪用的那个环节——那是陆峰做的手脚，陆峰是顾行远招进来的人，一开始顾行深对他****，把核心系统的权限开放给了他，结果那个权限最后成了打他的棍子。
这一辈子，陆峰现在还没进公司。他进来的时间节点，是三个月后的一次内推。
顾行深在内推之前的第二个月，主动找方总吃了一顿饭。
方总是行业里的老资历，看人极准，上一辈子跟顾行深的合作因为资金问题断裂，双方都有遗憾。这一辈子，顾行深把那个合作里最核心的几个数据提前跑了一遍，带着具体方案去见方总，谈了两个小时，方总当场拍板。
方总当时说了一句话，顾行深记了很久：
"你这个人，以前谈事的时候有点锋芒，今天反而稳了。是出了什么事还是想清楚了什么？"
顾行深说："想清楚了一些。"
"想清楚什么了？"
"稳，比快，更重要。"
方总笑了，没再追问。
这顿饭，是顾行深这一辈子布的第一个棋子。
第二个棋子，是在陆峰内推事件上。
顾行深在内推名单出来之前，专门让沈予安以"流程需要"为由，对所有新招募的核心技术岗位做了一次背调升级——包括社交关系网络的交叉比对。
这个比对里，陆峰和顾行远有过三次聚餐记录，顾行深把这个记录放进档案里，什么都没说，只是让它安静地躺在那里，等待合适的时机被人翻出来。
陆峰进公司的那天，顾行深亲自去接待室接了他，笑着握手，说了几句客套话，一句都不是真心的，但笑容是真的——
真实的笑容，是因为他知道，这条鱼已经进网了，而网的那头，攥在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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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林泽的那根刺
跟林泽的那次摊牌，发生在两个月后。
林泽约他吃饭，说是叙旧，选了一个安静的包厢，点了两瓶酒，聊起大学里的事，聊起一起创业的岁月。
顾行深坐在他对面，喝着酒，听着他说话，脑子里在做另一件事：
他在对比上一辈子林泽说这些话时候的语气，和现在的语气，有没有区别。
有，但不多。
林泽是一个很会控制表情和语气的人，他之所以在上一辈子被他骗了那么久，是因为他们共事那么多年，顾行深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他。
这一辈子，他**了。
林泽在说"那时候我们都穷，睡走廊也能睡着"的时候，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丝东西一闪而过——不是怀念，是确认。
他在确认顾行深现在的警惕程度，在试探他还是不是那个好糊弄的顾行深。
顾行深把那丝东西接住，没有让它看出来。
他端起酒杯，跟林泽碰了一下，说："那时候是真不懂事，后来才明白，有些东西，是慢慢才知道值钱的。"
林泽笑了，说："比如什么？"
"比如，知道谁是真的陪你走过来的，"顾行深说，眼神平静，声音不快，"这个，值钱。"
林泽的笑容停了零点几秒，然后恢复："说得对，这个确实值钱。"
顾行深回去之后，坐在车里，把那顿饭复盘了一遍。
林泽现在还没有动手，但他在试探这边的风向。
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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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顾行远
顾行远这个人，上一辈子是顾行深最大的盲区。
亲兄弟，同一个母亲，从小到大顾行深都是护着他、帮着他的那一个，在他眼里，顾行远就是一个软一点、需要人照顾的弟弟，做不了大事，但也不会害人。
他错了。
顾行远不是不会做大事，是不需要，因为有顾行深替他遮风挡雨。
一旦顾行